交锋
,今日就在各位面前献丑了。”

    孙涛看着他冷淡中带着防备的样子,心中火起,直接出拳将他逼向演武场。

    原先正在比试的士兵吓了一跳,眼见两人架势不对,当即退到一边去了。

    孙涛的拳风呼啸而来,江瀛身形一错,如风中柳絮般避开。

    他不想惹事,更不想刚到应禧就留下话柄。

    孙涛招式大开大合,破绽百出,全凭一股蛮力,他还不屑于与这样的人较量。

    江瀛只守不攻,步法灵巧得像一只翩然的蝴蝶,无论孙涛如何气急败坏,都无法触及其分毫。

    怒火冲昏了头脑,孙涛眼中凶光一闪,转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长剑,再次袭来。

    江瀛神色微凛,闪避之间与他拉开更大的距离。

    人群中悄然漾开一阵低语。

    “这江公子看着清瘦,实力不一般呐”

    “若没点真本事车将军怎么会点名要教养他”

    都是在军营摸爬滚打的人,众人已经看出江瀛的武艺绝不再孙涛之下。

    眼瞧着事态要失控,几名将领面色一变,刚要起身,又见孙涛那副横眉怒目的混模样,想起他向来被孙指挥娇纵,一时又有些踟蹰,终究是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就在两人交手的关键节点,江瀛余光中突然多了抹红色身影。

    跃起转身时正面迎上来人,目光陷入了一片潋滟春色之中。

    一个晃神,行动稍有迟缓,便被孙涛找到了机会,举剑朝着他的心口部位而来。

    江瀛迅速侧身闪避,只听“叮”的一声,孙涛的长剑被一柄短剑击中,斜插入地,发出一阵持久的嗡鸣之声。

    孙涛长剑乍然脱手,被击的手腕、小臂疼痛不止,捂着肘部蹲在地上。抬头望向出手的红衣男子 ,气急败坏喊道:“什么东西,竟敢坏了军中的比试。”

    红衣男子闲庭信步般踏上演武场,他甚至没有看孙涛一眼,目光落在江瀛身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后慢悠悠地转向孙涛,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孙公子,江公子可是车将军的贵客,怎么第一日便兵刃相向?看来这北城门驻军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开生面。”

    孙涛被人点破了心事,满脑子想着怎么回击。

    就见一大帮兵卒簇拥着一个面色沉沉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而来,他走到红衣男子面前作揖拱手道:“方二公子,我接到了车将军让您接江公子回去的信函,正想着来迎接,您已经进来了,是我们失礼。”

    方淮青扶起他道:“孙指挥客气了,您的品级可在我之上,晚辈承受不起,原想来拜见,谁知看见了一场精彩的比试。”

    听到他的话,孙指挥望向演武场,一看情形便已猜到了几分,走过去揪起孙涛的领子骂道:“混小子,回去再收拾你。”

    孙涛被父亲一喝,当即缩紧脖子,禁了声。

    孙指挥转头望向江瀛道:“江公子,犬子无礼,没有伤着你吧。”

    江瀛摇了摇头,视线又不自觉落在红衣男子身上。

    这人比他要高半个头,面如白玉,剑眉入鬓,分明是强势的骨相,偏生覆了一双仿佛藏匿了无数春光的眼睛,唇角微翘,动作间竟然生出一种潋滟的美态,不着一语,已占尽风流。

    方淮青见江瀛盯着自己看,笑意漾开,颊边悄然陷落两点,如同初雪落痕。对着他道:“原先车将军准备自己来接你回去,不料启程就接到皇上的旨意要进宫商议军事,所以便差我来了。”

    孙指挥见两人目光流转,忙不迭地开口道:“两位都是贵客,酒宴已经备下,昨天我临时有公务,也不曾为江公子接风洗尘,是我们的过失,眼下方二公子来了,正好一起。”

    说完还将一直黑着脸的孙涛拉到身前,“方才涛儿差点伤了江公子,席间我让他好好给你赔礼道歉。”

    江瀛对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再装模作样互相敬酒,实在不愿,所以当下并未应答。

    他眉头轻蹙的动作被方淮青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笑道:“谢孙指挥美意,兵营重地,晚辈们也不敢随意叨扰。此次匆忙前来是我失礼,改天定邀请您要来方府一聚,好好赔礼道歉。”

    孙指挥诚惶诚恐的连连摆手,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知道强留也无用,心中哀叹,只能将他们送了出去。

    一辆覆着温润素色车衣的马车停在门口,乍一眼并不华丽,细看却处处精巧,有一种沉静内敛的清贵之气。

    正待江瀛要上车时,忍了一路的孙涛终究是没有憋住:“江公子,今日是我的过失......希望日后有机会能正式切磋,毕竟......”

    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了片刻,梗着脖子道:“中看不中用是不能在军队立足的。”

    孙指挥倒吸一口凉气。

    江瀛的脚步猛的顿住,缓缓转过身,声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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