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果你一个很好的朋友跟你一个很讨厌的人走得很近你会很生气吗?”
“废话。”兄弟很快就回复了。
“那你会想把那个人打一顿吗?”萧曜远乘胜追击。
“那倒没有那么激进。”兄弟很快又反驳了,随后又八卦地追问“谁啊?让你这么在意。”
“就以前的队友,我们团不是重新合体了吗。之前这个朋友有点怪怪的,明明我俩玩的挺好的,突然有一段时间就忽远忽近的,然后有天就叫我离他远点。后来我出国了,就没跟他联系过了。”
“那你现在是啥想法?”
“前几天我就按他的想法来啊,他叫我离远一点我就离他远点呗,反正两年国外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发现我还是会下意识关心他,憋得我好辛苦啊。”
“他到底为啥突然讨厌我啊。”萧曜远在浴室无声发出两年来堆积在心里的疑问。
“唉你就按你内心的想法来呗,反正之前都是这么好的朋友,解开误会就好了。”朋友看自己的好兄弟这么苦恼,顺着他说着对策和安慰的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得到认可后,萧曜远又问出了纠结的问题:
“你觉得我和他现在什么关系?还算朋友吗。”
兄弟思考了一下,结合刚刚得到的一切消息,越想越觉得这关系好像不像普通朋友啊,最终得出两个字:
“难评。”
萧曜远看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沉默,他理解的是兄弟觉得他俩做不成以前那样的朋友了,于是难过地敲下几个字:“那咋办啊。”
兄弟大手一挥给他留下五个字:“自己悟去吧。”就光速下线了。
萧曜远放下手机,走到淋浴头下,水流顺着他的头发冲湿整个身体,他得出结论:
遵循自己的内心,先慢慢靠近沈砚竹,弄清楚他躲自己的原因,等他卸下防备了再顺其自然做回朋友。
——于此同时,沈砚竹边洗碗边思考着对策,望着流水,他感受到自己的悸动。
他心软了,他做不到无视萧曜远对他的好。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躲不了就不躲了,但理智又将危险边缘的想法剔除了。
他像舞台上的演员,明知道是假的,却要把它演得逼真。掩饰得越深,内心的伤疤就越大。
“砚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竹转过身去,看队长穿着睡衣走了过来。
“我洗完碗就回去睡。”沈砚竹甩了甩碗里的水,将它放进消毒柜里。
“好点了吗?今天下午大家都很担心你。“顾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靠在岛台上喝了一口。
“好多了,睡了一觉。刚刚……刚刚萧曜远给我煮了碗粥。”沈砚竹点头回复。
“曜远他,有的时候还是挺心细的,特别是对你。”顾言看着沈砚竹,顿了顿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好像你在刻意躲着他。我不是想插手你们的事,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沟通,别看曜远他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他内心也是很需要别人的关注的。”
沈砚竹听着队内的哥哥语重心长地劝说,心里摇摆不定的天平好像悄悄地往一边倒了一点。
“要不,退一步,先跟他和好吧。”敏感又心软的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知道了,我会调整好的。”沈砚竹点了点头,内心做出了选择。
“好,回去休息吧,注意身体。”两人互道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间。
沈砚竹打开房门看到萧曜远在打游戏,便打算先去洗澡。他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犹豫着要不要今天就开口说刚刚的事,没看到在床上打游戏的人偷偷瞄了他几眼。
从浴室带着一身雾气走出来,还没纠结出个结果呢,盘腿坐在床上的人先开口了:
“沈砚竹。”
简单的三个字就让沈砚竹的防线摇摇欲坠,萧曜远从前很少这么认真地喊他的名字。
他不会是后悔跟我一间房了吧,还是依旧忘不了之前我对他说过的话现在跟我算账来了。不过沈砚竹很快就否掉了第二个想法,他想,萧曜远才没有那么在意呢。
沈砚竹,你把人家的一举一动私藏,人家在国外那两年可能根本没想起过你。他在心里毫不留情地自嘲。
“沈砚竹,之前你说的那些话……能不能先放一边。有什么事情等过完这个月再说吧,毕竟还在录综艺,我们天天离得远远的粉丝们也会看出来不对劲的。”萧曜远顶着被拒绝的可能性把这段话说出来后,心里边祈祷沈砚竹不要再说出让他离远点之类的话。
听到这话,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