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早早地起了床,准备给兄弟几个做早餐。
沈砚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之后,开门向厨房的方向走去,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有助理给他们备的一些食材。他随手拿了几个鸡蛋和一些青菜,开始给其他几个人煮清汤面。
先将面煮软捞出来过冷水,用清水焯了焯肉,放几条青菜进去煲个汤底。打散鸡蛋,下油锅煎熟备用。在等待汤的时候,沈砚竹打算切点西红柿做个糖拌。
就在他转身准备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大门突然响了一下,萧曜远从外面开门进来。
他戴着鸭舌帽,脖子上挂着一条白色的毛巾,额头的刘海被汗浸湿,应该是刚晨跑完回来。他犹豫地跟沈砚竹打了声招呼,没等沈砚竹回应就先进了客厅共用的洗手间。
过了一会里面响起水声,沈砚竹推测他应该是进去洗澡了,他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会便重新回到给兄弟们做早餐的忙碌当中。
萧曜远洗完澡出来,在考虑要不要去帮忙,看到背对着他的人围着围裙站在厨台前忙碌,之前的回忆便涌入脑海。
“诶沈砚竹,平时都是我给你做早餐,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呢,今天你给我做一顿呗。”黏人的男孩站在洗手台前边刷牙边讨着好处。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做饭很一般。”
“没事!我保证给你面子全吃完!”那人弯着眼睛笑着说,把另一只空闲的手举到耳旁发誓。
当一碗真正的清汤寡面被端到眼前的时候,萧曜远有点后悔了,他就没见过看着就这么“没味道”的面,但看着沈砚竹有些期待的眼神还是拿起筷子尝了口。
虽然看起来清淡,但汤里有鸡肉和青菜的味道,吃起来还挺香的。
而对面的沈砚竹看到他能接受,也松了口气,他的妈妈是广东那边的,从小给他做的饭都是清淡口味的,他还怕萧曜远这个重盐重辣的川渝人不喜欢吃。
事实上萧曜远确实从出生开始就没吃过这么寡淡的饭,但是他就想尝尝沈砚竹做的,就想看着沈砚竹那有点小心翼翼又怀着期待的眼神,很可爱。
回过神来,身上带着水汽的青年缓步向厨台靠近,站在围着围裙的沈砚竹身旁,开口问: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说话的人越来越靠近,虽然沈砚竹已经在内心下定决心要慢慢习惯这种“日常”的相处,但实际上萧曜远靠近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控制不住往旁边躲,可身后就是冰箱,他只能默默侧了下身子,将手边的苹果递给身前的人
“切点苹果吧,补充维生素。”
指尖又一次触碰,水滴落下,滴在他们之间的地板上,
“啪嗒”
好像心里的防线断了一样。
沈砚竹端着煮好的面出去放在餐桌上,装作不经意的逃离厨房那个小小的空间,两个一米八几大个的男生挤在里面,稍不注意就会碰上。
正好,准备完早餐,其他几个人也起来了。
“哟,我在房间就闻到香味了,还以为公司叫阿姨过来给我们做早餐了呢,原来是我们的田螺王子阿沈啊。”程予白上来就是一句调侃,还顺便揉了揉沈砚竹的头发。
“当年那个泡方便面都会烫到手的小屁孩也是长大了哈。”队长顺着话口就接上了,还不忘再戏谑一句。
“哥!说了那是意外,扬了八百回了。”沈砚竹也是脸皮不够厚,每每别人提起这件事他都会脸红一下,毕竟十七八岁泡泡面还会烫到手属实少见。其他人都是被一惊一乍的萧曜远吓着了,才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看着自己左手虎口处的一个淡红色小印,反复还能记起冰冰凉凉的药膏和温热的指尖贴上来的触感。
“出大事了!有没有药膏!有没有烫伤膏!”
“怎么了?这么着急。”顾言和程予白看到弟弟这么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忙凑上来了解情况。
“沈砚竹泡泡面被烫到了!”
“啊?严重吗?赶快去问问别人有没有。”
问了一圈还是无果的萧曜远急忙下去楼下药店买了支烫伤膏,再冲上来的时候,沈砚竹已经被一群人围了个圈,坐在正中心浅浅地笑着。
“萧曜远,这就是你说的出大事了?”夏昭阳像举小猫爪一样把沈砚竹的手举起来,“你再回来晚点,这伤口就要愈合了。”
“我也跟他说了,没什么事,他非不听。”当事人被举着手,也很无奈。
“被热水溅到也是可以很大件事的好吗,万一留疤了呢。”另一个当事人却不觉得这是儿戏,“来,我给你涂。”他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拆开了药盒的包装。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
“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