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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会了吗！”
记忆中的青涩少年跳完一遍示范后，微微喘着气问他。
那时的沈砚竹什么也不懂，在舞蹈课上总跟不上老师和其他人的节奏，不是跳错拍子就是忘记动作，被老师单独拎出来训骂。
那次课后，其他人都去吃饭了，剩他自己在练习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别人刚刚已经掌握了的动作。
他越跳越急，懊悔自己为什么总跟不上拍子，观感上差得更是一塌糊涂。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要练，像是不服输一般，誓死要跟上音乐的节奏。
“不是这样的。”
沈砚竹身后传来一道制止的声音，他停了下来，转身去看——
是萧曜远，这几天上课老师都拿他当标准。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男孩在上课的时候却格外认真，几乎一两遍就能跟上老师的步伐。
“没有舞蹈基础的话，想跟上田老师的节奏确实有点难的。你可以先慢动作拆解着来练，等把动作做连贯了再跟音乐。”
“像这样，一个一个动作做到位，跟音乐就不会手忙脚乱了。”少年边示范动作边跟沈砚竹讲解，“你来试试？”
沈砚竹从流畅又有力的舞姿中抽出自己的目光，望向此时眯着眼睛对他笑的男生，金色的光芒映在男生的发丝上，也射进沈砚竹的瞳孔，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跟着少年的节拍，一拍一个动作，努力将手臂动作和脚步都做到位。莫名的，好似有萧曜远在，他就没那么烦躁了。
对方在他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帮他调整动作，两人间的距离逐渐拉近。从衣摆的相勾到指尖的偶尔触碰，沈砚竹的身体原本面对不是很熟的人保持着紧绷，在一次次的接触后也放松了下来。
“这里，你的腰要再……”少年温暖的手碰到沈砚竹的腰，指尖沾到腰间那一刻，对方像触电了一般迅速弹开，两人亲密的距离也被拉开。
衣摆被带起，露出了交错散布的红疤。萧曜远瞟到了，第一反应是感到震惊，而后是疑惑。询问的话卡在喉间，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没有问出声。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已经进步很多了，以后我陪你一起练。”
“嗯，好，今天谢谢你了。”沉默了一会的沈砚竹牵起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他是很想谢谢面前这位弟弟的，但是刚刚那一下又让他想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少年看向眼前这位垂着眼眸的，比他大上那么两岁的哥哥，第一次觉得他身上似乎还有什么秘密。那段无言的沉寂和后背的伤痕也成为了牵起少年好奇心的线头。
而这个下午，也是沈砚竹对萧曜远印象的转折点，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似乎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神经大条，至少他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
……
“小远，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队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砚竹迅速与身后的人拉开一段距离，攥着衣角想要掩饰着什么。
脉搏的疯狂跳动昭告着他的心此时并不平静。
这算什么，对方做出的一点动作就能让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沈砚竹在心里跟自己怄气。
不是说好的保持距离吗，怎么刚刚却好似还依恋着他的味道和触碰一般，忘记了躲避。他就像一条缺水的鱼，而萧曜远就像沙漠里的清泉，他忍不住在他怀里汲取着水分和氧气。
事实证明，理智还是控制不了本能的欲望。
幸好队友们没有说什么，迈着脚步围过来，面露关心地问沈砚竹还有什么问题和难处，可以跟他们一起解决。
把心平静下来，沈砚竹整理好心情，和队友一起讨论解决方案，跟他们解释自己今天只是太急了，以后有什么问题会跟他们一起沟通，不会再像这样突然离队让他们担心。
脸上挂上平常的笑容，伪装无事发生，不去想那个人的话，沈砚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柔冷静的少年。
看沈砚竹没有那么低落了，以为萧曜远刚刚跟他聊了些什么，兄弟几个也就放心了不少，安慰了他几句之后便开始调侃道刚刚萧曜远在他们还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就拿起饭盒冲出去了，那担心的小模样跟以前如出一辙。
众人看向谈话的主人公，少年压了压帽檐，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中，想到刚刚沈砚竹往旁边退的那几步，平静冷淡地说了句只是顺道带过来的罢了。
而这个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也急于将话题转移。
“继续练一下吧，距离上节目的时间没多少天了，我们不是要趁这个机会重回大众视野翻红一把吗，再用功一点吧。”
几道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还没缓和，队友们也默契地不再开两人的玩笑，转身又投入到练习之中。
没有人看到帽檐下少年的嘴角抿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