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激动、兴奋充斥着他们疯狂跳动的心脏。
沈砚竹在结束时习惯性地向萧曜远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也在看自己。两人的视线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交织,他的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咚咚——咚咚”
强烈的快要把他击倒。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感觉让沈砚竹看错了,他看到萧曜远的眼里好像闪过了一瞬的笑意,就如他们从前千万次在练习室的对视那样。
刚刚跳舞时,萧曜远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了许多画面。这首歌有些编舞动作需要跟沈砚竹配合,在他身后做着舞蹈动作时,萧曜远想起了以前的他会见缝插针地逗一下沈砚竹,然后接受哥哥的眼神制裁,又或者是隔着队友和他在队伍两端对视几秒然后默契一笑……
他极力克制住思绪,稳住节拍,幸好他功底扎实而且因为这首歌已经跳过无数次形成了肌肉记忆,最终没有出错地跳完了全程。
但当他松懈下来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像之前那样看向沈砚竹。一转头,只见沈砚竹也对着他的方向张着嘴呼吸,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也许是太累了,他眼里似乎还氤氲着一些水汽,显得眼睛水灵灵的,此时正带着微笑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沈砚竹其实很漂亮,萧曜远一直都这么觉得。他的眼睛长得特别好看,睫毛很长,眼里像是有钩子一样,一抬眼看萧曜远他就顶不住。
此刻的他也一样,当反应过来他刚刚似乎不自觉地笑了之后,萧曜远迅速收起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挪开了视线。
“兄弟们,太棒了,我们居然一次就能不卡壳地把舞蹈顺下来。”程予白惊讶又兴奋地说。
“按照这个标准,我们再练一两个星期,到时肯定能在节目上有不错的表现的。”队长也欣慰地感慨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都好像感觉不到疲惫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看着录像复盘。时间在音乐的节拍和逐渐变整齐的舞步中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
“好了,先去吃饭吧,我早上预订了外卖,这会应该到了。”顾言叫上二哥一起到楼下拿外卖。
陆野和夏昭阳从练习室一路打打闹闹地走到休息室,萧曜远跟沈砚竹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经过几次复盘后,沈砚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他看得出来自己的舞步其实有点跟不上其他人。虽然说动作跟节奏没错,但毕竟很久没练了,有些感觉总做不到位。
但是其他人都做得比他好,两位舞担不用说,每一个控制跟律动都完美无瑕。剩下的三个人也是小时候学过舞蹈的,多少有点底。
而沈砚竹的舞蹈是来公司后才开始学的,刚开始的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好在他从小学唱歌,节奏感不错,经过不停的练习也能跟得上步伐。如今久不练了,便有些生疏了。
想到这,他停下了脚步,对前面的人说:“你们跟言哥他们先吃,我还不饿,我去隔壁再练一下。”
他转身从萧曜远身边走过,急促的脚步带起了一阵风,牵引着萧曜远的目光。他垂在身边的手微微握拳,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般难受,因为他知道沈砚竹又开始自责了。
之前沈砚竹的舞蹈被骂时,他会主动找萧曜远帮他纠正动作,他说他不想拖累团队,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而影响整个团。但现在,沈砚竹好像已经不会再走到他身边跟他说他的心事了。
可是,沈砚竹已经把他推开过一次,他真的还要再凑上去吗?
“不要再跟上来了。”
他听见记忆深处传来沈砚竹痛苦隐忍的声音,好似自己的靠近就像一团火一般,稍微近点,就会把对方烫伤。
要不,算了吧。他迈开脚步跟上前面两个人,把如同一团乱麻的思绪抛之脑后。
“砚竹他没事吗?要不还是去叫他一起吃饭吧。”陆野有点担心,他其实不太了解沈砚竹的性格,主要沈砚竹平时属于不怎么流露自己感情的那种,两年的队友时光里,只有萧曜远跟他无话不说。
沉默中,陆野和夏昭阳都看向了那个曾经跟沈砚竹最熟的人。
“没事,他只是没过自己心里那条线,等他自己消化一下情绪就好了。”尽管内心还是有点郁闷,萧曜远还是替沈砚竹解释道。
“好吧,那我们等会留一点给他,不吃饭不行的呀。”开心果夏昭阳此时也有点苦恼了,他不想看到他的室友刚开始就这么大压力。
三个人走去休息室等了没多久,大哥和二哥就进来了,提着满满当当的两大袋外卖。
看到人数不对,操心的队长又问了句:
“小沈呢?不来吃饭吗?”
夏昭阳把刚刚的事情跟两个哥哥简单说了一下,了解情况的队长和程予白也沉默了。
程予白看大家兴致都不高,开口缓和气氛:
“先吃吧,留点茄子和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