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我分辨不出我自己的情意是什么意思?”边镶红立马转换话题,岩正山又往前一步,他知道边镶红害羞了,他亦自知自己的容貌尚可,美人计他可以的,“我乱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边镶红“嗯”一声,岩正山知道搪塞不过去,便罐子破摔,“因为我觉得你有点喜欢你师傅!”此话一出,果然边镶红暴怒,她大吼,“你胡说八道!”岩正山狂点头,“是,是我胡说八道,我说了我乱说嘛!”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边镶红觉得无稽之谈,但还是好奇。
“感觉,因为你慕强,因为你师傅对你太重要了。”岩正山坦言,边镶红则皱眉不解,“那这也不是男女之情啊!而是孺慕之情啊!你真是胡说八道。”
“知好色,则慕少艾,你的人生里,只有你师傅一个男性,你的情感就会发展成男女之情。”边镶红立马抢白,“才不是,我还有个师弟呢,虽然我不认,他是公狐狸那也是男的,我才没有喜欢龙景。”
毛峰是狐妖?都不重要了,岩正山至少确定了边镶红真的不想他以为那样暗恋龙景就好。他循循善诱,“那你要尊师重道,喊他师傅。”
边镶红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感觉她被岩正山牵着鼻子走,“不许命令我!我爱喊什么就喊什么!”
“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建议而已,边镶红,我怎么会命令你呢!”岩正山神态乖巧,“你要不要洗漱一下,我给你打水,你头发也要梳一下了。那边有个凳子,你去坐好,我去打水!”
边镶红本来走了几步想要走下去,但突然睁大眼睛,转过身来,抬头睥睨岩正山,“说了你不许对我好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岩正山见状,心里痒痒的,他挠了挠头,“这不是对你好,这不过举手之劳,因为你不会梳头,也不会打水,让你立马学会肯定不太行,难道你要麻烦大娘帮你吗?”
边镶红哼了一声,坐了下来,“那你会编辫子吗?”
“会!”岩正山立马点头,“我娘小时候经常给我编辫子,所以我会!”耳濡目染是真,但从没自己别人编过辫子也是真,他更加没有打过水,可是他不想放弃亲近边镶红的机会,“我现在去打水,去拿梳子,你稍等,我很快!”
水井在哪里来着,岩正山仔细回忆,但胡金珠人未到声先到,“你不用自己打水,水缸里满满都是水呢!刚刚我把脸盆端进你们房间啦,小边,来我们回房去,大娘给你梳头,大娘可喜欢给别人梳头了。”
边镶红看着胡金珠的笑脸,点了点头,跟着她回了房间,她乖巧地坐好,眼神专注地看着胡金珠。
胡金珠知道边镶红在看她,她笑了,“大娘知道你每天都很忙,更习惯把头发都规整好,而不是像那些小姑娘梳那些花俏的发髻,簪花戴钗的。大娘帮你把头发编长长的麻花辫,在发尾那里也插上一朵花,可好看了!”
边镶红点头,花婆婆从前也会这样给她编头发的。胡金珠看了一眼岩正山,岩正山立即点头,他在学了,在学了。最后她用一段红布将边镶红的发尾层层绑紧,“好了!我们小边的头发跟绸缎似得,乌黑发亮,真好看!”
岩正山在一旁狂点头,是真的。
“当然了,我可是……”边镶红没有再说下去,她总会将胡大娘当成是花婆婆。
胡金珠摸了摸边镶红的头,“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边镶红起身,跟在了胡金珠身后,岩正山则跟在她身后,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她的头发,但边镶红似乎早有预料,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岩正山收回了手,偷偷笑了。
四人刚吃完早饭,忽然有人急急忙忙来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水叔,婶子,不好了!才哥在村口那里,忽然从牛车上摔了下来头磕破了,晕倒了,但又立马醒了过来,现在满村子乱跑,拦都拦不住!”
刘水木和胡金珠直挺挺站了起来,焦急万分,“阿才,阿才现在在哪?阿贤,你刚刚在哪里看到他的,他跑哪去了?”
刘才贤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能找,他只乱跑不说话,安静得有点怪异,又变得力大无穷,我真抓不住他!”
边镶红和岩正山已经起身,“大娘,大叔,你们跟着我,我能找出阿才哥的位置。”边镶红立即走在前头带路,她知道刘阿才是被鬼附身了,针对她来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