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镶红看了一眼胡金珠,快速低下头走开,岩正山随即跟上。
“你不许叫我镶红,还有你不可以再说那句话了!”边镶红走在前面想了想还是要说清楚,岩正山退口而出,“哪句话?我喜欢你这句吗?”
“你你你!不许再说了!”边镶红尝试伸腿去踹他,原以为他会躲开,结果他一动不动,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好可怕啊!她立马转身,直奔刘水木他们那一桌。
刘水木热情地招待道: “小边、小岩啊,来,我们一起吃饭、喝酒,你们是贵客,把你们款待好了,明年一样大丰收!”其他人也跟着应和,盛情难却,边镶红和岩正山都入座了。
“来来来,喝看看,这是我们这去年丰收的大米酿的米酒,现在喝刚刚好。”刘水木给二人倒了一碗,边镶红看着酒碗有点疑惑,这么大一碗吗?很快酒碗被送到了嘴边,她大口喝了一口,马上推开,站了起来,好烧喉咙,从食道到胃里好像一把火在燃烧。酒的劲头这样迅速猛烈吗?她口渴,看向桌面上,满满当当饭菜,就是没有白开水。她要去找水,手里就被塞了一个水壶,她马上抓了起来咕噜噜喝了好几口。
“慢点喝!喝得太着急会吐的!”岩正山出声的很及时,但边镶红没来得及听进去。
众人笑声响起,知道边镶红这是第一次喝酒,刘水木喝了一口,心满意足,“这酒啊,喝第二口的人都会爱上的。”
边镶红喝了几口水有点缓过来了,感觉有点奇怪,又听见刘水木那样说,很是心动,把水壶塞回严正山手里,端起酒碗抿了一小口,顺畅多了,她又抿了一小口,全身上下立马烧起来,暖洋洋而飘飘然的感觉。她转转头看了一圈饭桌上的人,各个都笑的很开心,他们在大声说着,“来来来,吃菜吃肉!”她看向了旁边坐着的岩正山,他看起来很担忧的样子,“镶红,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不许叫我镶红!边镶红嘴唇动了动,她以为她正大声向岩正山抗议,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上下眼皮一打架,她醉倒了。
岩正山正靠近要听清楚她说的话,刚好接住了斜斜倒下的边镶红,“镶红,镶红!”
众人笑声又大了起来,“三口不过岗!”
“小岩,没事的,我们社的土酒后劲更大点,小边这是醉了,等会锣鼓敲起来,叮咚叮咚的她就醒了。”刘水木吃了一口肉,“年轻人酒胆好,很快就能清醒啦!”
“你这个老木头,小边不会喝酒你还敢劝酒,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胡金珠一巴掌拍在刘水木的肩膀上,她俯下身看了看边镶红红润的脸庞,她靠在岩正山的肩膀上,呼吸均匀,“没事,小岩,小边就是醉了。”
严正山点了点头,又低头看着边镶红的睡颜,她的睫毛真长真翘,两弯细眉像是高空中展翅飞翔的燕子,从山根到鼻尖,又像一座小山坡,她的嘴唇有点红,脸颊也是,呼吸声小小。他轻声赞叹,“镶红,你好可爱啊!”
边镶红全身无力,但还有点意识,她听到了严正山的话,她好想骂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只可惜她没有力气打他了,这酒怎么跟麻药一样啊!
“你以后可不能随意喝酒,你这体质叫酒精过敏,不适合喝酒的!”岩正山又在喋喋不休什么,为什么不能喝酒,边镶红觉得酒还是挺有趣的,跟茶完全相反,怎么就越喝越迷糊了,她好困啊,想睡觉,为什么岩正山的肩膀是香香软软的,好好睡的样子。
岩正山能感觉到边镶红已经彻底睡熟了,她这样睡会不会有点难受?他□□着身体不敢乱动,他面前的人们明明在大声说笑、吃饭,吵吵闹闹,但他在这一刻觉得异常安静,他只能听到边镶红小小的呼吸声。她在他得肩膀上和早上一样睡得很沉,她好像很缺觉,也是,她这样天天忙着灭鬼,哪有时间睡觉。
大约一刻钟后,桌上的人群都散了,去准备傩戏了,岩正山正要小声叫醒边镶红,但锣鼓齐响,叮咚叮咚锵。
边镶红立马坐直了身体,睁开眼睛,又闭上了,“镶红,你没事吧?”她听到了声音,木楞地转过头去,努力睁开眼睛,她一巴掌打了过去。
“你这个大坏蛋,龙景你就是个大坏蛋,师傅,你不要死!不要变成石头!” 边镶红扑上去紧紧抱住抱岩正山,“龙景,你真的是坏蛋,谁要你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岩正山以为是边镶红被吵醒,起床气大,被打了一巴掌还在蒙圈,又被她抱着,有点生气、无语,但又有点心疼,他看不到边镶红的神态,但是他知道她哭了,她的泪水滴在了他的衣服上。她虽然语无伦次,但他听懂了,她的师傅叫龙景,为了救她变成石头,人能变成石头吗?他伸手拍了拍边镶红的后背,结果她哭的更凶了。
边镶红从他身上起来,胡乱抹掉眼泪,变的气势汹汹,“龙景,你不可以收毛峰为徒弟,你只能收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