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岩正山说了名字,但明显边镶红没听懂,“它就叫厉害剑法,我学会后,它就不见了!我尝试描摹出来,画不出来,我也不记得具体的招式,但是和人对战时,我就能顺其自然使出无数剑招化解对方的攻击,算是人剑合一了。所以无论你怎么变换你的十招剑法,我都能看出来。”
“哈哈!”边镶红冷笑两声,暗骂天道不公,“那你好厉害!现在先好好洗碗!”她说完转身就走。
岩正山看着她的背影,想象她师傅应该不是仙风道骨的老者,估计是个老顽童,才会教出边镶红这样的徒弟。他很快就会知道他的猜测错的很离谱了。等他收拾完回来,看到边镶红和胡大娘有说有笑在嗑瓜子聊天。
“那可不,男人就是要训练,我老头子刚成婚那会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洗碗、扫地、洗衣服全包了,要不是他煮菜实在没天分,就全能了。我儿子从小跟着他爹,有样学样,还会做饭,我儿媳妇可满意了。你们多住一晚,他们傍晚前肯定回来,叫他给你们露一手,刚好晚上村里有酬神的社戏,可热闹可好看了,你们也去热闹热闹!”
“酬神?社戏?”这是边镶红第一次听说,岩正山接过话头,“就是为了答谢土地神保佑丰收的庆贺活动,也向土地神祈求继续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大型祭祀活动,社戏是用来娱乐土地神的表演。大娘,这边社戏以傩舞为主是吗?”
“小岩懂得真多,我们村还有隔壁好几个村社戏就是跳傩舞,你们大叔就是去排练了,他啊,跳了一辈子的傩舞。这不,跳起来都不饿了,也不记得要回家吃饭了。”
边镶红没见过,她看了看胡金珠,问道:“大娘,傩舞真的好看吗?”
胡金珠拍着胸脯保证,“好看!可好看啦!敲锣打鼓,一群人带着大大的面具围着火堆跳舞,还要放爆竹,跟过年一样热闹。”
岩正山看着边镶红,她心动了,他开口问道:“那样会不会太打扰到大娘和大叔了?”
“不会!就是家里只有今早小边睡的那间空房了,你们两可以睡同一张床吗?”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互相瞪了彼此一眼。
边镶红没有看到岩正山有点发红的脸,但胡金珠见到了,她哈哈大笑,“开玩笑,开玩笑!大娘当然知道未婚男女不可以睡同一张床,还有另一空房,就是有点脏乱,当储物间了,得辛苦小岩去整理了。”
“那可以!”边镶红在胡金珠的感染也也笑了起来,她有点期待晚上的社戏,山下的生活比山上丰富多了。
岩正山看着边镶红的笑脸,这是她的笑容是真心实意的,她觉得开心。他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脸上有点烧,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边镶红发现岩正山还在看她,立马指挥道:“小岩啊,还不去收拾房间!”她指了指她房间旁的耳房,问胡金珠道:“大娘,是那间对不对?”
胡金珠点点头,笑意不减,“小岩,去收拾一下,等会还能睡个午觉呢!”
岩正山已经撇开眼不去看边镶红了,也不敢看胡金珠,直直起身,“我这就去!”
看着他的背影,胡金珠笑出声来,“小岩是个好苗子!小边啊,好好调教,他一定也会十项全能的!”
边镶红点点头,目前看来岩正山的确挺能干的,干活也不会推三阻四的,“大娘说得对,我刚刚也和他说我非常看好他的能力。”
胡金珠看着边镶红,她还没开窍,但是没关系,年轻人,有的是时间开窍。她最喜欢看年轻男女在一起谈恋爱了。
“大娘,这天地下神明多吗?大娘有没有听过三步山神?”边镶红觉得胡金珠到这个年纪应该见多识广,或者民间应该会有很多传说的。
“三步山神?”胡金珠显然没听过,她摇了摇头,“我们也供奉山神,但不知道小边你说的三步山神是何方神明。”
边镶红有点失望,但又换了一种问法,“大娘,你们这里的山神是保一方平安的是吗?”胡金珠点头,她继续问道:“那专职超度冤魂的神明是哪一位?或者说编写凡人命格的是哪一位神明?”
胡金珠想了想,她们好像没有听过这样的神明,她反问道:“每位神明不都有超度冤魂的能力吗?我们的命格是由神明编撰的吗?不是上天的旨意吗?”
好像是这个理,边镶红有点泄气,三步山神到底是何方神明呢?她找的能改写自己的命运吗?
“但是,”胡金珠的声音带着魔力,边镶红立马抬头,“既然要专职超度冤魂,那得守在黄泉啊,人投胎转世的命运应该也从那里开始。那我觉得三步山神应该在黄泉。”
黄泉?也是,鬼魂下了黄泉,就回到十方地狱接受审判。边镶红看着胡大娘金珠,激动地抱住她,“大娘,您说的真有道理,您真是我的福星!”
胡金珠被夸很开心,对边镶红的亲近也不觉得超过,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这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