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以了吗?岩正山还在疑惑,边镶红用力地攥紧他的手腕,以剑为笔再次快速画诛煞符,“跟着我念!”她看侧头看着他,他连忙点头。
“青天白日,太上正气,镇守四方,消灾度厄。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诛煞符排山倒海般涌向四面八方,金光开始燃烧黑影,边镶红又举起岩正山的手,水月剑直指青天。此时天已大亮,晴空无云,边镶红觉得时机刚好,“太上清静,借我灵力!”她用尽全力朝黑影劈下,金光像烟花爆开,点亮了黑影。
恶灵消散了,边镶红带着岩正山落地,晨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有点痒痒的,她长舒一口气,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岩正山刚想让她放手,就发现他背后的热源消失了,他立即转身,差一点就没接住跌倒的边镶红,她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他连忙检查了一下她全身上下,没有外伤,他小心翼翼呼唤,“边镶红,你醒醒!你醒醒!”但边镶红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握着她的手,是冰凉的。他刚刚为什么没有发现。
小灰又嘤嘤叫了几声,岩正山抬头看它,它不断侧头,然后直接倒在地上装睡,“你是说她睡着了?”小灰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岩正山有点惊讶,又觉得很正常,这一夜她都在忙着超度鬼魂,她太累了。他侧耳去听边镶红的呼吸声,她在轻轻打鼾。他笑了,她竟然睡的这样香。但是在荒郊野岭睡觉总归不好,等会太阳升起来了,这里没有树木遮挡也会热。他抬头看了看前方,不知道前面有没有村落?
“追风!”岩正山轻唤一声,追风扬起蹄子,“安静,你去看看前面有没有村子可以落脚的?”追风闻言看了一眼小灰,掉头疾驰了起来。
午时一刻,边镶红睁开眼睛,看到了一顶有点泛黄的蚊帐,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里不是她的房间,也不是客栈的房间。
岩正山刚好推门进来,他以为边镶红还没醒就没敲门,这会四目相对有点尴尬,他重新关上门,敲了敲,“边镶红,你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滚进来!”边镶红下床,俯身穿鞋子。
岩正山听到“滚”字很不开心,本想大力推门表示他的不满,但这门是别人家的,他便轻轻开门走了进去。
“你不可以老是对我说滚,不礼貌,不尊重!”
边镶红抬头看了一眼岩正山,“哦”了一声,表示认可,岩正山有一点意外,她睡醒了是这样好说话吗?还是说没有和她说过不能那样说话。她穿好了鞋子,走了下来,问道;“这是哪里?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她昨夜吃素,又干了好多活,早上又在睡觉,快要饿死了。
“青云镇的稻香村,我就是来叫你起床去吃午饭的!”岩正山看到边镶红立马要往外走,看出来她是真饿了。“但是你起床不梳头吗?不洗漱吗?”
边镶红停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有点凌乱。她不想梳头,梳头好麻烦,这里没有毛峰给她梳头了。她转身看到了桌上有梳子和镜子,走过去拆掉辫子,拉扯了好久后,终于梳通头发,在袖子里找出一个木簪束发。然后又喝了一口水漱口,走出门外吐掉,然后闻着香味,去找厨房。
岩正山目睹全程,无活可说,边镶红活得好粗糙。等他到了吃饭的地方,边镶红看起来已经和主人家混熟了,她看起来乖巧讨喜,还已经吃上饭了。
边镶红捧着饭碗,夸赞道:“大娘煮饭的手艺真的好好,这米饭是我吃过最香甜的米饭,怎么会有这样好吃的米饭,怪不得我们村叫稻香村,真的太香甜了。”
胡金珠笑着又给边镶红盛了一碗青菜汤,“那是,我们这的米是贡米,整个山南国最香甜好吃的稻谷。我们世子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云香米,今年丰收,每家每户都有很多余粮,小边你尽管吃,管够的。小岩快来,你早上也没赶上饭点,一定也饿坏了,快坐下一起吃。”
岩正山道了谢,坐了下来,端起碗来,这云香米看起来的确可口。“大娘,大叔不一起吃吗?”
“你大叔还没回来,我们先吃,没关系,我给他留好,你们尽管吃。”
“谢谢大娘,我不客气啦!”边镶红从米饭里抬头道了一声谢,然后继续大吃特吃。
胡金珠笑得很慈祥,她儿子每次吃饭也这样香,这几天他带着妻女回去探望岳家,有点冷情,今天小边和小岩突然到访,但也热闹的很,她就喜欢这样的热闹。
一刻钟后,边镶红吃饱了,她摸了摸肚子,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享受微风吹过,心旷神怡。但一睁眼就看到岩正山正看着她,想起他今早的表现,还算满意。
胡金珠也吃好了,就要收拾饭碗,边镶红立马出声:“大娘,您坐着,让小岩收拾,他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