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正山闻言怒气飙升,她又在嘲笑他。他朝着她大喊:“等一下!”
“小灰,我们回去睡觉!”边镶红笑得很大声,一点都不理会岩正山的呼喊,小灰也疾驰起来。
“你给我停下!你这个坏女人!”岩正山真的生气了,他急速奔跑起来,他一定要找她理论清楚,要为自己正名。但是他只听到了一阵愉悦的笑声,他在黑夜的树林里已经看不到驴屁股了,他们家养的千里马估计都跑不了那么快!对了,他的马呢?“追风!”他再次大喊,“追风!”
黑夜里响起了追风嘶鸣的声音,岩正山寻声辨位,踩着树枝在树木之间快速穿梭,很快与追风汇合,一把跳跃到追风身上,双腿夹住马腹,拉了拉缰绳调整位置,“快追,我带你去看一头很会跑路的毛驴。”
追风闻言,立即快速奔跑起来,不一会儿便跑出了树林,他终于看到了那一人一驴的身影,“追风,再快点!那头驴是母驴可漂亮了!”
小灰没听到,不然一定踹岩正山两脚,瞎说什么胡话!但是追风听到了,他更加卖力地疾驰起来,还不忘嘶鸣两声。
边镶红立即回头,这个胆小鬼骑马在追她!几个意思,还想打一架啊!可是现在戌时末了,该睡觉了,不适合打架,可是他剑法好像不错,棋逢对手,切磋一下也不错。她勒驴,“小灰,先等会,等姐姐我打完一架再回去。”
小灰慢慢停了下来,往后侧头,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边镶红闭目屏息,味道散去后,才摸了摸小灰的头,“乖,我们小灰最乖了,姐姐明天一定给你加餐!现在太晚了不能吃宵夜,会积食的。”
“嘤嘤”小灰叫了两声,那就是同意了。边镶红梳着小灰背脊上的毛,“不过,小灰啊,你真的只是一头驴吗?你可是一直都在看戏,还给我喝彩呢!”小灰立即甩了甩脖子,佯装不知。边镶红笑了,爱看热闹是吧,下次一定让它看个够。
岩正山看到前面停下的人,有点惊讶,不会有诈吧!但追风刚跑到小灰驴前面时,他看到了边镶红的笑脸,她笑起来竟然有点好看,岩正山疯狂甩头,错觉。
“你这个胆小鬼干嘛这么不依不饶!”边镶红收起笑脸,低头看了一眼那匹马,浑身雪白,毛发油光发亮,跑了这么久也不喘大气,忍不住赞道:“好马!”又怕小灰吃醋,立即俯身摸了摸小灰,“但小灰你更厉害,你才是天下第一快的驴,它跑不过你!”
“你胡说,千里马怎么会跑不过这头毛驴!”岩正山本来因为边镶红称赞了一句追风,不那么生气了,现在又来贬低了追风,那就是贬低他。
边镶红很想踹他几脚,“来吧,出剑吧!”还好那根木棍还没扔,她握着木棍气势如朝阳东升。
“我不是要找你打架的!”岩正山看边镶红那模样,敢情她停下来是要和她打架的。“我只是想要说明,我岩正山向来明断是非、惩恶扬善,知错能改,所以刚刚误会你,对不起!但是你这个人也太野蛮、小心眼,还嘲笑我,你也要跟我道歉。还有,我不想和你打架,因为你打不过我!”
很好,本来听着还有点道理,但边镶红被激怒了,“你个胆小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以为我三步山边镶红打不过你这个凡人!”她说完立即飞跃起身,冲了过去,一定要把他打趴下!
“边镶红?”这个名字好奇特的,岩正山嘟囔一声,就看到她脸色很不爽,哼,她就是打不过他啊!她已经飞跃冲刺过来了,他顺手抽走马背上一把木剑也飞身上前,两人一来一往打得昏天暗地,不知疲倦,一时间分不出胜负。
追风一点点靠近小灰,小灰正看着边镶红两人比拼,被追风的靠近吓一跳,立即扬起前蹄,“诶诶诶!”表示它滚远点。追风不曾亲近过驴,毕竟小灰一点点都不像它从前见过的灰驴,它不懂小灰的意思,又靠近一点。小灰立即扬蹄踹它,追风反应迅速,躲过了攻击。
等小灰回过神来,看向边镶红他们,发现旷野寂静,他们不知所踪。“嘤嘤嘤嘤!”小灰仰天长鸣,没有得到回应。
边镶红也不知道她和岩正山打着打着就被拉进了某个梦境,她重心不稳跌在岩正山身上,不算太狼狈,她立即爬了起来,居高临下、幸灾乐祸道:“知道这哪里吗?我刚刚不想理你是因为我身边尽是些冤魂厉鬼,怕吓死你,你倒好,上赶着来体验神奇世界。”
岩正山吐出一口气,立即爬了起来,亏他在异象发生时拉了边镶红一把,给她当肉垫,她还在取笑他。他大力拍了拍衣服,想要提醒她她刚刚护着她,“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山南国第一命好运好的天之骄子,逢凶化吉那是我的天赋,厉鬼遇到了我也得绕道而行。”
“吹牛皮的鬼我见的多了,这么会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