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素手断人肠2
不去。

    于是,他刻苦修炼半载,凭借强大背景,顺利加入刺客组织美人骨,代号“剑骨”。

    乍见云拂苏出现在美人骨中,宋轻烟跟见了鬼般,他觉得这剑骨是为自己而来。可他既无半分实证,也不屑于自作多情地去当面问询,于是就保持着友好同僚关系。但渐渐的,他越来越确定,剑骨这家伙就是为他而来。

    一日,宋轻烟望着眼前一身浩然正气的云拂苏,心中顿感不妙。他语气冷硬道:“你有何事?”云拂苏目光炯炯,声音坚定“宋公子,我倾慕于你,可否……”

    话音未落,宋轻烟便慌忙打断,厉声呵斥道:“我不是断袖!”

    云拂苏:“我也不是。”

    宋轻烟:“……?”

    云拂苏解释:“我只是倾慕于你,只你一人。”

    对于这番言论,宋轻烟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压下慌乱,语速极快地丢下一句:“我对你无半分情意,往后莫要再来骚扰于我!”后就如惊弓之鸟般匆忙逃离了。

    自那以后,云拂苏消停了一阵。宋轻烟还未松口气,便察觉到一股如影随形的灼热视线。逛集市时无声追随,临窗用餐时不曾稍离,就连执行任务时,那道视线依旧牢牢锁定着他。

    日复一日,这般无孔不入的注视终是耗尽耐心。他按捺不住翻涌火气,怒气冲冲地去寻那视线主人——云拂苏。

    望着面前清雅如竹之人,宋轻烟心底生出一丝嫌恶,似被蛛网缠上了衣袖,腻味得令人不适。他的语气冷若寒潭冰棱,“云拂苏,不要再来纠缠我,你让我感到恶心。”

    云拂苏闻言,面上似浮了层阴雨。他紧抿唇瓣闭口不言,只沉默地垂着眼。

    宋轻烟见他这般模样,分明是仍未死心,心底一横,字字淬着冰碴吐出更嫌恶的话语:“剑骨,你这代号倒也贴切。骨子里就透着卑贱,活脱脱一条无家可归、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轻烟自己都被吓得心惊肉跳。这般尖刻恶毒的言辞,竟就这般脱口而出。

    他暗自思索,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一念及此,他抬眼锁住云拂苏的脸色,想看看这番话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谁知这一瞥,恰好撞进云拂苏低垂的眉眼,那双眼眸如浸在春水中的琉璃,此刻凝着粒粒泪珠悬而未坠,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美人姿态。

    宋轻烟见状,心头猛地一沉,“完了!”

    就当他手忙脚乱,准备安抚对方情绪时。云拂苏却猛地抬眼,那颗悬了许久的泪珠终是断线坠下,顺着面颊滑出一道泪痕,裹挟着话语袭来,直直撞向宋轻烟:

    “我承认,我是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可是,我只对你摇尾乞怜,甘愿做你膝下温顺的犬。主人,求您……垂怜。”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染上哭腔,捧着盈盈泪花。

    宋轻烟只觉惊雷劈顶,纵是见多识广如他,也从未遇上过这般场景。他未曾想过,剑骨这副清如霁月的皮囊之下,竟是这般……的吗?

    压下心头惊涛,上下打量片刻,接着身形微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手抽出对方腰间佩剑,转瞬便架在了云拂苏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

    宋轻烟觉得今日之事必定得有个了结,于是乎道:“世间想匍匐于我脚下做犬之人多如过江之鲫,你又算得了哪根葱?若你仍要这般死缠烂打,便休怪我破了规矩,亲手斩了你这不知好歹的同僚!”

    其实他并不会真取对方性命,这番狠话不过是虚张声势。

    怎料云拂苏不按常理出牌,非但不惧,反而深情款款道:“能死于你手,于我而言,甘之如饴。”

    说罢,他闭上双眼,似是全然卸下防备享受这一时刻。宋轻烟见状嗤笑一声,随手便将架在颈间的长剑挪开。

    冰凉骤然褪去,云拂苏睁眼,谁料下一刻,宋轻烟手腕陡然翻转,寒光凛冽的剑刃瞬间调转方向,竟直直朝着自己的脖颈架去!

    就在那锋利剑刃距他脖颈不过一拳之遥,几乎要舔舐到肌肤的刹那,云拂苏出声妥协:“我答应你。”

    剑光猛的停滞,下一瞬,长剑被狠狠掷出,插在地上嗡鸣不已。冷冽声音传来:“记住你说的话。”,接着,身形消失不见。

    云拂苏言而有信,再无半分纠缠之举。

    二人再度相见是为商讨刺杀花间醉一事而来。宋轻烟始终不曾参与其间的筹谋议论,只作壁上观,静待其余四人商议妥当结果。

    商议结果一掷,云拂苏伪装新郎。他闻言面色一沉,心中阴雨连连。他觉得,定是其他几人知晓他二人纠葛,所以故意这样安排。

    胸中郁气难平,于是沉声道破疑虑,当面向其余几人质问,而对方也给出了缘由。

    云拂苏是排名第三的刺客,本就是乔装新郎的不二人选。而排名第二的是位女子,这个差事自然与她无争。

    此时宋轻烟忽而开口:“我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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