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钱是赚到了,但那个神秘客户,总让我觉得有点不踏实。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将钱箱塞进系统面板里的背包里。
可还没走出多远,我就发现小镇的街道出奇地热闹。
明明已经这么晚了,镇上的人非但没睡,反而一个个提着灯笼,沿着街道忙碌着。有人在挂彩带,有人在擦灯罩,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蜡烛混合的香气。
我愣了愣——
现在这个时间,为什么要布置街道?
我拉住一个正踩着小凳挂灯笼的大婶,好奇地问:“阿姨,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那大婶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得很热情:“你不知道吗?马上就要举办祭典啦!我们在为祭典做准备呢。”
“祭典?”我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我搬来这个镇子还不到一年,真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祭典。
“是啊!”大婶来了兴致,语气越说越高,“这可是我们镇上几十年一次的大事!而且——”她压低声音,“这次祭典上,还要选出新的镇长呢。”
我一愣。
原来这个小镇还有镇长?
我刚搬来的时候,除了埋头种田、去集市卖货,从来没关注过镇上的人事。
“那原来的镇长呢?”我顺口问道。
那大婶脸上的笑容一滞。她四下看了看,把我拉到路边,压低了嗓子:
“原来的镇长啊,听说几个月前出海,到现在都没回来。据说是碰上雷暴雨,船翻了,尸骨无存——”
她“啧啧”两声,摇头叹气,又凑近些小声说道:
“所以这次,就要在他两个儿子里选一个新镇长。可那俩人啊……”
她的表情变得微妙,“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一个是原配生的,一个是原配死后第二任夫人生的。最近镇上人都分成两派,为这事吵得天翻地覆。”
我听得愣了半天,脑子里还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一个失踪的镇长,两个互不相容的继承人,还有个“几十年一遇”的祭典。
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庆典,倒像是一场……潜伏着什么的仪式。
我冲那位健谈的大婶点了点头,客气地道谢后,立刻加快了脚步。
我的老天。
我本以为我家那几个强盗已经够让我头疼了,没想到这个我一直以为平静的小镇,水也深得吓人。
我沿着回家的小路走着。夜风从镇口的方向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潮气。脑子里还在转着白天镇长父子那点破事,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小镇的入口。
夜色深得几乎能滴出墨。祭典的喧嚣早已散尽,只剩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微光。
就在我刚踏上通往家的那条路时——
异变突起。
几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两侧的树林中窜出,像被夜色催生的野兽,直扑向我!
一切快得不可思议。我的第一反应是抽出面板里的铁锹。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划破夜空,火星四溅。震动从掌心一路传到臂骨,虎口被震得生疼。
“什么人!”我低声呵斥道。
回应的,却是几声沉闷的爆响——
“砰、砰、砰!”
是烟雾弹。
刺鼻的烟雾瞬间炸开,吞没了我的视野。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我的心陡然一沉: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偷袭——这伙人训练有素,配合精准。
我屏住呼吸,紧握铁锹,凭听觉去捕捉敌人的动向。
“锵!铛!”
铁器碰撞的声音在浓烟中此起彼伏,节奏狠辣。
……这些人,会念能力。
那股“气”的压迫感,从烟雾中渗透出来,如野兽的喘息一般笼罩着我。没想到,这个看似宁静的小镇上,竟藏着这样还会念能力的人。
我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立刻释放“圆”,同时以“坚”将念气覆盖全身。
但——太慢了。
在“圆”的边缘,一道身影的移动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强化系?速度型?他看穿了我的防御方向,就在我将“坚”集中于正面的刹那,瞬间掠至我身后!
冰冷的刀锋,无声无息地贴上了我的颈侧。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流动。
——糟了。
念头飞转,我的手下意识地探向背包,想掏出【飞行石】逃跑。只要能触发传送,我就还有一线生机。
可对方显然比我更快一步。
就在我念动的瞬间,那名隐藏在烟雾中的敌人已捕捉到我的意图。他疾步上前,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