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瘫回沙发上,自暴自弃地想。他来就来吧。反正我现在的生活都已经变成一团乱麻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大不了……
额,大不了……
我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那跟我只隔着一扇门的客厅,那个正坐在沙发上、可能在品尝布丁的男人……
我就说,那个客厅里的男人是我新的男人。
伊路米……应该会信吧?会的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地安慰着自己。
然后,我就自暴自弃地去锄地种田去了。
管他什么前男友,管他什么强盗头子,就算世界明天就要爆炸了,我也要先把今天的农活干完。这是我作为牧场主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