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对这件事很上心”侠客补刀道,“而且你好像还有一点自信,觉得自己能在我们手上活下去”
“那是我的饭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还有,不然呢,我都这样卑躬屈膝地把房子让给你们了!”
他低低笑了声,那笑声又轻又短,像指尖划过刀刃。
“或许正因为这样,你的念才有趣。”
我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我后退一步,却被桌角抵住。退无可退。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轮廓。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瓶液体,低声道:
“别怕,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想知道——”
他抬起眼,目光锁住我,黑得几乎吞噬光。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产生出这样有趣的念能力”
我的喉咙一紧。那一瞬间,心跳的声音大到几乎盖过外头的爆炸声。
他离我太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睫毛在光下投下的影子。
“别——靠太近。”我想说得强硬些,可声音虚得像气音。
“可你没有推开我。”库洛洛的嘴角弧度几乎不可察觉。
空气中弥漫着药剂的气味,还有一点烧焦的玉米味。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像被水包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直到他缓缓退开,重新坐回桌旁。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他淡淡地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近——手心都出汗了。
“你也知道啊”我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这几个字。
我的经历……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调配他的药液,紫色的蒸汽再次升起。
光与影交错在他脸上,柔和、危险、令人无法呼吸。
而飞坦在外头还在继续练习爆炸,侠客的键盘噼啪作响,屋子里弥漫着焦玉米和药剂的混合气味。
我忽然意识到——
他们是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