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没事就出去吧”
“有,有的…”
“说”
“我们…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刚说出来,江若失立马从椅子站了起来,心里原本正在乱撞的小鹿,瞬间就撞死了。可是林声又何尝不是呢,这句话刚出来他心就揪疼了比他在化疗比他胃癌发作痛上万倍。江若失此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脑海哟一直循环着我们分手吧,说话也带上来哽咽。
“林声,你再说一遍呢?”
林声强压着心里的痛,冷冷的说:“我说 ,我们,分手!懂了吗?”
说罢,江若失撑不住了瘫坐在地上哭着恳求林声。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分手。我求你了,阿声,我不要分手。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闹了,以后不闹了好不好……”
“没用的,我累了,真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乱花钱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要我不要。你知道的,我是最爱你的,我爱你爱了四年,我最好的四年都给你了,你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你把你最好的四年给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我真的累了,这四年,我们就这样吧,好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林声出了房门,往楼下走去。江父江母看到了,但是发现江若失没跟在林声后面,便开口调侃道:“哎,若若他没下来吗?他不是平时最爱当你跟屁虫吗?”
“叔叔,阿姨,我走了,以后若若就拜托你们照顾了!”说罢,便深深鞠了一躬,便超门外走去。江母小跑过去说:“哎,不是你这什么意思,不要要我们家若若?”
林声正准备开始说,他们已经分了的事,结果楼上传来了一阵响声。江父江母赶忙小跑上楼,林声还在犹豫思索要不要上去,便听见了江母让江父开车去医院的话,便攥紧了手小跑上去看。还没等他上去,江父和江母就已经扶着江若失下来。他看见了江若失的肩膀已经被话烂了,那个位置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个纹身。他想起来了那是当时他们在一起过情人节时,去纹身店纹的纠缠在一起的两朵花。那时的江若失灿烂的笑着说:“阿生,你看我胳膊的这朵黑色话就是穿黑西服的你,你胳膊上白色的就是穿婚纱的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们家若若选的最好看,那等以后我们有了宝宝是不是还要问一个小的黑白的花?” “你,你,你怎么净混说!”
林声从关门声重回想过来时,抬头不经意的与江若失对视了,但是他别过了,他不敢去看,他也没有本事看,没有资格看了。
江若失直至上车前都一直凝望着林声,仿佛要看穿林声,看穿他的一切。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林声要分手,明明之前他闹得再大再难堪都没有这样过提分手。他不明白,不清楚,但他觉得林声不会无缘无故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