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冰凉的铁椅上焦急等待的林母越来越不耐烦。
“这个小江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要不是小声非要跟他在一起,早就想骂他了”说罢,便起身去缴费处寻找着江若失的身影。
眼见着没寻见江若失,就一遍到处走着,一遍嘴里喃喃着:“这死孩子跑哪里去了,等小声回来肯定和他说这个小江带我去体检结果把我一个老太婆丢在一边跑没影了”
不知不觉间,林母走到了肿瘤科在里面逛来逛去。谁知眼尖的林母突然发现了一个科室的患者有点很像林声不觉得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她自言自语道:“这个人还怪眼熟的嘞”说罢她就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林母发现她在给儿子打电话的时候,里面的人手机也响了,还是和林声一样的铃声。林母觉得不可置信,心想“我儿子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来肿瘤科,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林母一边用巧合说服自己,一边又感到提心吊胆。恰好里面的患者也准备出来,林母急忙坐到一旁的铁椅上,打算再观察观察,结果他发现这个人就是她的儿子,她看着这个人走向了化疗中心。
林母一下就红了眼眶,呆呆的坐在那里,身体在不断发抖,喃喃自语着:“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看花眼,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呢,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话毕,林母悄悄地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看着他进入了放疗室,这个时候林母在远处观察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她看着那个人打了电话并开口道:“喂?妈,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了?”这个时候林母就确定那个人就是她的儿子林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情绪涌了上来,手机从手中滑落。电话另一边的林声既听到了电话里手机掉落的声音,也听到了走廊转角的声音。
林声抬眸看了一眼,林母赶紧背过身去。
“奇怪,诶,对了妈你给我打电话有啥事?”
林母抹一把眼泪强忍道:没事 儿子,妈就是想你了,啥时候来玩”
“哦,妈我也想你了,过两天我和若若一起回去看您!”
“好,那妈就等着你们回来哈,不说了先挂了”林母急忙想挂,她怕自己再说下去真的会忍不住。
“好,妈,拜拜哈”
“嗯”
电话挂后,林母瘫坐在了地上。现在的她就如同厕所洗手池的江若失一样思绪被放空留下来的不过是无尽的难过悲伤。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对自己那么狠,早年丧夫,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但是儿子是同性恋,这晚年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的痛苦。
另一边的江若失在保洁的提醒下急忙关闭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张纸擦了脸缓缓向外走去。
江若失在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林母,以为她去上厕所,所以就没有管,径直去排队。
在走廊坐了许久的林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缓缓起身朝大厅走去,。虽然她是讨厌江若失,但是她不是不知分寸。
林母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了江若失巡望四周的样子,不经意间两人眼睛对视了,仿佛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伤,但是碍于面子两人都只是在一瞬间移走了眼神。
挂好号之后的体检和事情,江若失都安排的井井有序,有条不紊。两个人在之后都在一直沉默,林母没有了刻意刁难,江若失也没有有意闪躲。
就这样安安稳稳的,江若失带着林母检查完了,送林母回到了家,自己也打车回了家。
到家后的江若失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气,这股气驱使着他去给林声打电话。
“喂?”
“喂?”
“喂?!”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江若失平静道。
“我今天在忙,不好意思,若若,对不起~”
“你忙能忙一天吗?!嗯?”江若失愤愤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对不起若若,真的错了,真的。”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难堪吗?我觉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候!”
“我……”
“林声,我跟你在一起,不图你多有钱,我就想着你能陪陪我,可是你看这一个月来,你有多少时间在陪我!你以前都没有过这种两三天就出差出差!”
江若失不知道的是林声一边在努力工作,一边坚持化疗。林声一边想着多赚些钱等自己走后给妈妈留一份江若失也留一份,一边想争取多陪江若失一点时间。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干什么!真的有那么忙吗?还是你有人了…”
林声原本因为江若失不理解自己就已经有点生气,但都在极力忍耐。但是听到这话的林声火气蹭一下就忙出来了,他也不管不顾的说。
“对!我就是有了怎么样!我就是有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