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三棱锥贴在腰间,刀口切入身体,疼得他嗞哇乱叫。
“你也知道痛吗?”苍舒醒拽住他的衣领,往上举起,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你杀过多少人?”他问。
“你在动手时,没想过别人会痛、会死吗?”
一个敢在市区用□□的家伙,一个把枪口对准小孩和失去战斗力的人的家伙,相比心脏切开,就会有漆黑熏臭的污水流出来。
“咚!!!”
他把那人丢在地上。
一脚踩中手腕。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杀手大声哀嚎,苦苦求救。
但孩童毫无动容。
“这一下是被你伤害过的人。”
“咔嚓”一声,脚骨断裂。
“这一下是被你毁掉的家庭。”
最后拾起绳镖,尖锐的三棱锥对准他的头颅。
“这里的人奈何不了你,自有人送你去地狱。”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一柄佛杖突然从后面伸出来,打偏了他手里的武器。
佛杖本身也被这一下损坏,显出大大的凹陷。其主人挑了挑眉,看起来是低估了他的力气和棱锥的硬度。
小醒回头,是一个戴蓑笠穿袈裟的僧人。
——只是他除了穿着之外,没有一点像和尚。
“抱歉打扰你兴致了。”他单手竖起,微笑道,“让奸人在此地为非作歹,实属我们的失误,剩下的还请交给小僧来处理吧。”
“你会杀了他们吗?”
黑田坊但笑不语。
于是小醒松开那个杀手,随他们去了。
他已经明白了,这块小地方看起来是连着的,但其实每块区域都有其实际统治者,也有不成文的规矩守则。
无所谓,要是他们的处理不公平,让他以后又看见这群杀手作恶,他自然不会放过。
泡泡给伤口上舔了一层膜,拖着窝一瘸一拐过来。
“嗷呜嗷呜~~”
人,泡泡想睡觉了,我们去睡觉吧!
“嗯。”小醒抱起他。
“且慢。”黑田坊出言阻拦。
或许是他这个戴蓑笠的造型有点像流云诗,小醒对他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好,所以被拦后也有点不高兴,皱着眉看向他。
但后者依旧彬彬有礼:“天色不早了,既然要躲避追杀,不如来我们这里坐坐。
“而且……你手里那只小家伙受伤了吧?我们有能治愈伤口的人哦。”
小醒一顿,看向泡泡。
奇美拉眨眨眼,摇头:“嗷呜~”
人,泡泡只有一点皮外伤,没有事哒!
不,你有。
皮外伤也是伤,他听别人说过,正常生物流血都是很痛的!
(被堆在一起的杀手们:So?)
为小奇美拉的健康着想,小醒最后还是跟着黑田坊去见了他们的“医生”。
在之前误入的那个大府邸。
“……”
怎么说呢,好像完全不意外。
他好像点了什么奇怪的技能,随便跑跑就能遇到不同体系的能人异士。
“嗯?这么快就回来了?”奴良鲤伴挑眉,“这缘分来的还挺快。”
“原来您之前说的那个小妖怪就是他啊。”黑田坊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迷路的人类幼崽呢,后面发现不对带来给您瞧瞧。”
“……”小醒不善地看向他们。
奴良鲤伴轻笑:“有的时候,一点小误会也挺有趣。
“不用害怕,小家伙,把你怀里那只小猫给我吧,我会治好它。”
“……”小醒把泡泡抱紧,后退了两步。
“……你看,他更不信任我了。”奴良鲤伴无奈道,“有些话下次要私下里说嘛,明着说岂不是白添警惕了。”
“也不能全怪我啊,这段时间外面闹哄哄的,万一是其他组派来搞事的呢。”黑田坊很无辜。
这时,他听见外面走廊上的动静,奇怪地往外探了探头。
这边,奴良鲤伴还在努力获取小醒的信任。他的做法也很简单,拿小刀在自己指尖戳了个小口,又轻轻一抹,伤口就不见了。
小醒不语,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愈合有什么罕见的这不是长生种基操吗。
于是对方又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盆栽。
五分钟后,小醒终于相信他有治疗他人的能力,把泡泡给他了。
而在这个时间里,本家住着的妖怪们基本也都好奇地聚过来了。
“那是什么,长得好像人类啊。”
“我感受不到他的‘畏’!唔,好能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