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他要这些东西有毛用啊!
“可恶。”他气得牙痒痒,“那老不死的真怕死啊,就算变成咒灵也要活下去吗!”
“去见刺客。”小醒突然说。
“……什么?”
“哦对!”彦卿第一个悟到,“‘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那个刺客刺杀是为了阻止同化,所以他的雇主一定很了解天元!”
“是哎!”五条悟也悟了,一拳敲向掌心,“咱们现在就去!”
伏黑甚尔因为行为恶劣,再加上之前也有刺杀咒术师的案底,被关在监管严密的地方。
过去的路上夏油杰也打了一个信标,总算是能听懂彦卿的话了,不用再由五条悟转述。
高大的男人正准备越狱,看见他们来,略显尴尬地把工具收起来假装自己在发呆。
但五条悟还是敏锐地发现了:“你居然还藏了工具?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
“……五条家的大少爷,我能越狱是我的本事。”伏黑甚尔无赖,“你们没有选择杀掉我,那逃走只是时间问题,没有工具也一样。”
“老子知道!”五条悟气得牙痒痒。
可恶,以后一定要和他好好打一架,不,打十架!
他要把这个满身横肉的家伙按在地上摩擦解气!
伏黑甚尔无视他杀人的眼神,转向彦卿和苍舒醒,眼底滑过一丝探究。
“你们两个,罕见的天才,应该不会甘心和一群虚有其表的家伙为伍吧?”
“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我们从来只为共同的目标和信念前行,毫无感情纠葛。”彦卿皱眉道,“收起你的轻视和玩味,你是犯人不是客人,好好配合审讯,或许还有机会戴罪立功。”
夏油杰一比一转述。
“呼~”伏黑甚尔吹了个口哨,“还是外国人。你以为这样威胁就有用?我有职业操守,订单中途不反水。”
“老子给你一个亿。”五条悟直接报价。
“……那也是不行的……”
“美金。”
“……有点心动,但我出去后还要在道上混的啊,你这样别人都不敢雇我了。”
“哎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五条悟撸起袖子。
“悟!等一下悟!”夏油杰赶忙拦住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用钱的话,他就算说了可能也是假的!”
“……那确实。”
啊啊啊啊好生气啊!
要是他们有个读心术什么的就好了!再也不用想办法从别人嘴里撬情报了!
“让我来试试吧。”彦卿主动请缨,“我看过判官审讯犯人,有样学样或许会有作用。”
“……行吧,那你来。”
少年上前一步,表情严肃,但伏黑甚尔依旧轻蔑,甚至吹起了口哨。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没有特别亲近的家人朋友吧?”他开口,夏油杰实时转述。
“这是假象,你必然有你所在乎的。”
“……?”伏黑甚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搜身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口袋里有几张皱巴巴用来裹硬币的发票,购买物品是童装。
“你有妻子和孩子。”
“……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伏黑甚尔没否认。
那玩意是好几个月前的了,第二任妻子完全是他为了图方便找的保姆,会定期打钱过去。
不过大部分钱都被私吞了,去年他发现惠穿着不符合尺码的衣服,当时没放在心上,但前几个月路过童装店突然想起来,就顺手拿了几件。
“早知道就让那个小鬼继续穿破布了。”
“你已经无法掩饰了。”彦卿看上去很笃定,“既然你会买衣服,就表明你完全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在乎他,你的刻意疏离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不,你弄错了。”
伏黑甚尔笑了,撑着头道:“我给他一口饭吃完全是因为他是我妻子的孩子,我只在乎她一个,但她已经死了。
“要是那小鬼是女人,和她长得再像一点,我或许会上心,可惜他没有,他长得和我这个人渣一模一样。”
一个过去复杂的成年人,站在父亲的身份上对孩子表示嫌弃和责骂,令人不耻。
恐怕正义感强的人,听完这些就会直接暴起,失去理智地攻击他。
但彦卿却看出了隐藏的细节。
“‘和你这个人渣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是人渣,也不准备回头,是因为妻子死去,自暴自弃了吧?
“而且你很明白自己的品性,不希望孩子成长成你这样的人,对吧?”
“……”
伏黑甚尔闭上嘴,没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