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发癫啊混蛋!说他不是人很危险的是你,嘲笑他傻的人也是你,你不作死是会浑身爬蚂蚁痒得不能自已吗!
五条悟不以为意:“怕什么,他听不懂的。”
小醒:……
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种配色,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能这么大。
简直就是土豆丝和姜丝,一个超级好吃人见人爱,一个看起来很没区别但咬上一口就感觉嘴巴跟被打了一样。
不管了,就这样吧,观察完这里他就去其他地方,总要找到信号把坐标发回去。
这样想着,他走到窗边,想从这里跳出去,但一抬头就和几个蒙面人对上视线。
“……”
“趴下!!!”夏油杰喊道。
“轰隆”一声,窗户被巨大的流星锤砸中,玻璃碎片比铁球更快炸开。
每一块碎片都带着风声,所落之处竟发生爆破,直接把房间地板炸穿!
“是诅咒师!”夏油杰拦在同期面前,“你们先走,我殿后!”
“喂,等等……”
硝子还没说完就被丢到楼下,得益于咒力对身体的强化,她伤倒是没受,就是有些灰头土脸。
“咳咳咳……”她扇着身前的灰尘,“你们两个…快点结束啊!”
“知道了!”上面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这是一座不算大的酒店,他们定的套间在二楼,但此刻一二两层已经被打穿,下面完全乱成一团。
客人们以为有恐怖分子袭击,逃的逃躲的躲。前台被高跟鞋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跑去打报警电话。
家入硝子没有直接离开酒店,而是贴在承重墙边联系辅助监督。
嘟——嘟——
无人接听。
“……是叛徒。”她定定道。
五条悟不是傻子,必然不会把自己失去视觉的事大肆宣扬,从海岛到这里,他们接触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很显然,辅助监督是总监会派来的,他们想要五条悟的命。
她抬头看,上面打得热火朝天,爆炸声一响接着一响。
“我的术式是爆破,包括直接爆破和间接爆破。”诅咒师公开了自己的术式信息,“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武器!去死吧!”
夏油杰用厚皮咒灵挡住一波爆炸,皱眉:“怎么这么多啊。”
在他的身后,空气悄然扭曲,无形的人影举起匕首——
然后就被五条悟踹飞了出去。
“老子不是全瞎啊喂!”他不满地打飞一只扑上来的诅咒师,“可恶,老子回去一定要练体术!”
“你早该练了。”夏油杰说,“我陪你一起,不许用无下限,谁输了谁带一个月早饭。”
“两个月!老子是不会输的!”
楼上持续乒乒乓乓,一层的大吊灯摇摇晃晃,感觉很快就要掉下来了。
家入硝子对此感到无语。
你们能不能出去打啊喂!这里还有很多普通人啊!
这时,视线余光中,一块石头动了一下。
家入硝子立刻警觉。
只见那堆碎石拱了拱,最厚的那一块被掀开,露出下面的一人一奇美拉。
她:……
孩子,你好皮实。
苍舒醒甩甩头,灰撒得到处都是,痒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泡泡也在打喷嚏,小脑袋转成直升机。
啊,好吵,好脏,好多灰……
小醒拍着自己的衣服,小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
他今天才换的衣服,脏掉了。
洗起来很麻烦呢,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干洗店。
“嗷~嗷~~”泡泡蹦出废墟,站在比较高的一块石头上。
人,不要灰心,泡泡可以带着你在海里洗澡!
“……那谢谢你啊。”苍舒醒小声说。
‘嗯?他会说话?’家入硝子惊讶,‘可那是什么语言,外语?’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吊灯链子终于断裂,锋利的水晶与细丝轰然砸下!
“啊!!!”崴脚的前台刚打完电话,来不及远离,只能大叫着护住头顶。
烟尘四起,无数碎片将皮肤划伤,可她惊慌睁眼,吊灯架子却未触她分毫。
有根绳子拉住了吊灯的一角,让它偏离下落的轨迹,避开了她的身躯。
“这…这是……”
不,那不是绳子。
那是一条暗紫色的绸缎,布料因拉紧而纠到一起,缎面处隐约可见花朵纹样的暗纹,而其末端系着一根锋利三棱镖,在铁架上缠绕几圈,稳稳收紧。
另一端是苍舒醒的手,纤细的手臂在深色长布的衬托下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