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道:“拉屎去了,他不习惯旱厕,就喜欢在野外随地大小便。”
“你们城里人还有这习惯?”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互相问了对方一些问题,在得知我们没有其他队友后,他的眼神里竟然不只有放心,还有那么点失落,这个发现更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他担心我们有其他的帮手,却又好像在期待我们带更多的人来……
虽然一开始表现得还算友好,但一旦涉及到?山村的秘密,他的态度就变得冷淡起来,含糊敷衍了过去。
知道他已经有了警惕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我不再多问,反正本来也没指望他能吐露出什么惊天大秘密。
刚好珠子回来了,我找借口要在大爷家借住一晚。这老头应该也想把我们放在眼皮底下,所以果然没有拒绝。
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跟大爷提出要再去找找,他也没阻拦。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把全套装备都带在了身上。
“师傅,我照你说的去问过了。”路上珠子开始跟我讲起他的成果。
233、
这第一家,给他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听说是找人,第一反应就说没看见过其他人,正要关门赶人,屋子里又冒出来一个老头,应该是那个男人的亲爹,他一见珠子,就问他跟谁一起来的,结果听说是兄弟两个人突然就冷淡了下来了,珠子没跟他们耗时间,转身就走了。
第二家开门的,是个五六十岁的残疾老头,开门的时候拄着一个木质拐杖,一只裤腿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听说完来意之后同样说没见过,然后就冷着脸关上了门。
前两个都没问出什么,于是珠子又特意选了个看起来还算能看的带院子的房子。
这次开门的是个黑瘦的男人。
一开始对方只是隔着门板问他有什么事,直到听珠子说是来找人的后才磨磨蹭蹭开了门。珠子估计他可能三十不到的样子,不仅皮肤黝黑,还又瘦又矮。
珠子注意到对方的两只手好像泡了墨水一般,从指尖开始泛着黑色,一直到手肘才慢慢淡去。
这应该是染料弄的,珠子注意到院子里挂了一些正在晾晒的半成品布料。
这个人跟拐杖大爷的态度很像,从一开始的冷淡到后边热心的想要帮珠子去问问村长。珠子客气了一番后就假装离开了,实际上他又在那附近躲了一会,直到看到那个男人出了门往一个方向走去,在确认了瘦黑男人跟那个大爷去的是同一个方向后,他不再继续敲门打探,飞速跑了回来。
我仔细琢磨起刚才的那些信息,前两家人没什么好说的,这第三家的黑瘦男人,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我跟踪拄拐大爷的那间房子,只不过他去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在时间上错开了才没有碰上。
那间房子里的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就是不知道这俩谁才是所谓的村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是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可惜目前我们知道的还太少,还不清楚到底遇上的是哪种麻烦,如果现在撕破脸,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不过实在不行就把“村长”绑了,揍一顿诈一下……也算是一种破局方法了,我破罐子破摔地想道。
珠子在一旁叽叽喳喳:“师傅,你说那个外国佬到底在没在这个拐子村啊,虽然没一个人说见过他,但我总觉得怪怪的……”
一股奇怪的感觉缓缓升起,似乎还有什么都被我们给忽略了。
拄拐的大爷、养蛇的村长、开门的父子、残疾的老头、黑瘦的男人……这些人在我脑海里一一浮现。
终于,我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珠子,你在村子里,有看过哪怕一个妇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