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不羡慕小三爷,不开玩笑,我羡慕的是…潘爷……
我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其实留不下什么东西,人走茶凉不是说说而已,就像我老爹那样,黄土一埋,再过十年,除了我或许没人再记得他。但人心上留下的痕迹却是最重的,再过十年二十年我都还会记得他。”
这道痕迹绝不是伤痕,他会让人思念,让人怀念,但不会让人裹足不前。
“我老爹留下的那道痕迹我这里,而潘子留下的最深的那道痕迹,其实在小三爷那里……
你知道吗,像潘爷那样的人其实很多,但偏偏潘爷却只有一个,因为遇上小三爷的潘爷就那一个。”
“人人都钦佩潘爷的忠义,可仅仅只是忠义吸引不来那么多人……只要小三爷心上的那道痕迹一日不消,圈子里关于潘子的记忆就一日不会消失,他就永远不会被遗忘。”
这就是珠子眼里的潘子跟吴邪,也让我第一次真正发自内心地想要去了解他们,我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点。
“可那个时候的我呢…如果我就这样死了,我什么都留不下来,没人会因我留下什么……
班长说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所以我就行动了,我跟着别人一起下地,给别人跑腿,偷学他们的本事,打探小三爷他们一行人的经历……”
“师父,我想当小三爷的伙计,想成为一个像潘子那样的,可以让人交托后背的人。”
他只是想,像潘子那样,留下一道痕迹,一道能留在人心上的痕迹,哪怕只有一道也好。
……
人活在世上,无非就是被两种东西驱赶着前行,来自过往的鞭策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而我就这样空乏地活着,没有过往鞭策我前行,无人在未来给我期许。
倘若我离开了,会在谁的心上留下一道疤痕?
221、
傍晚的时候,我根据名片上的信息加了那个人的微信。
搞业务的果然都很拼,虽然是下班时间,还是很迅速地通过了好友,发来了打工人亲切的问候。
先是问了一下我有什么旅行计划,出行方向,然后就开始介绍他们公司的几种报团模式、当季优惠等等。
我直奔主题,拍了张名片的照片发过去,说我是有人介绍的。
对方刷屏一般的简介戛然而止。
我心道那张名片果然算一种特别的通行证。
两秒后对面才发了一句【尾号报一下。】
还挺谨慎,我心说。于是把新电话卡的后四位发了过去。
这次等了差不多十来秒,手机里发来一张微信名片,我点开一看,微信名叫“向远方”,直接点了加好友。
这次对方同样很快通过了。
【人数、年龄。证件照或者身份证给我拍一张。】这次对方直奔主题。
我看出来,这是要给我们做新的身份资料,遂按照他的要求发了过去。
【明早九点之后到店来取】
【。】!(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我随手地发了个句号,对方果然已经删掉了我,确实谨慎。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酒店的自助餐区吃了早饭。
我眼睁睁的看着珠子干掉了三个鸡蛋两根油条一碗米线两根玉米四个包子,最后还吸溜了一碗小米粥。
在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替他打了饱嗝。
坎肩有自己的任务已经去忙了,给我们留了个开车的伙计,名义上是继续带我们参观北京城。
幸好今天不限号,我们开上导航直奔目的地。
当我跟前台小姑娘报出陈国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也不多问,客气地将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休息室。
“齐先生,朱先生,你们好。”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外面进来,像是认识我们一般打了招呼。
“你好。怎么称呼?”
“我就是陈国辉,叫我老陈就可以了。”
“闲话不多说,这是二位之后可能会需要的东西,你们过目一下。”他将两个文件袋放在桌上推过来。
我拿起其中一个打开,先看到里面的小卡片,是身份证、学生证、和一个记者证。还有些纸质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一样是完善身份的。
另一个珠子打开来看,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总得来说挺全面的,这些东西都是挺适合外出活动的身份。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些东西确实有点意思,说不上是必需品,但有了这些东西,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加入一些活动,或者查询一些东西。至于具体怎么用,还是要看我们自己了。
看来我们的任务果然没那么轻松,至少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都跑不了了。
老陈见我们看得差不多了,提醒道:“身份证做旧处理过,人眼绝对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