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还是没有放弃的打算。
要不是打不过,没准我就直接动手把他给打晕了,反正先背出去再说,就算醒了找我算账也没关系。
我也要跟他讲讲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可现实还是打不过,也拉不动。
水蔓延得很快,我估计这次出去以后就会对下斗+下雨产生ptsd了,这以后再下地说什么也得看看天气预报。
不过这次天气预报也不准,看来还得查看一下萧敬腾的行程顺便再翻翻黄历看下宜不宜动土。
好在关键时刻胖子终于给摸了回来,他一看这架势,也知道找东西是来不及了。于是也喊着让小哥先回去。见小哥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弄开了主棺,我们俩对视一眼,过去帮忙。
这时候水已经漫过腰部了,可主棺里面依旧没能找到那东西,胖子和小哥的脸色都不太好,我知道我大概也和他们差不多。
我们都知道,都已经辛辛苦苦走到了这里,说放弃真的太难了。
这时胖子突然嗷地一声。
“艹!水里有东西!差点咬到胖爷的金臀了!”他捂着屁股差点跳起来,看得出确实是一只灵活的胖子。
他的话音未落,小哥的刀已经从水里斩了过去。随即半截黑不溜秋的鱼尾巴混着血色浮了上来,另外半截鱼头还咧着大嘴一张一合地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这种鱼从哪里来:“是食人鱼,它跟着雨水游进了墓道里!”上次珠子跟何少爷他们就差点喂了鱼,然后被我救了下来。
血腥味吸引来了更多的食人鱼,这种鱼长年食腐而生,凶残无比。再加上环境实在对我们不利,如果数量再多下去,那就真的要命了。
好在胖子说他们已经知道怎么出去了,那几个伙计正在主墓室外头打洞。
我心想这下闷油瓶总该同意撤退了吧,就想去拉他,结果竟拉了个空。
我一下就来气了,这他娘的是在嫌弃我???
还没等我开口,就见上头一大块石头从顶上脱落了,这要是真砸下来,那还得了?
我下意识就扑了过去,也没想一下凭小哥那身手肯定是躲得过去的,爱情果然会使人变成蠢蛋。
跌进水里的那一刻,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艹!老子被开瓢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根本不到一秒,我就被一只手从水里头给拎了出来。
我的耳朵好像有点堵塞,眼睛也有点睁不开。也不知道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水里漏了脑子。
眨了眨眼睛,就看到胖子那张大脸在我面前嘴巴一张一合的,估计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费力张张嘴,努力说出快走这两个字,随后眼前一黑,就再没了之后到达医院之前的记忆。
141、
病房的门被推开,探出一张白胖的大脸。“小天同志!”
“听说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这是几?还认得我不?”胖子左手提着个保温桶,右手就比了个耶,看起来精神十足。
“感觉很好。这是二。认得你,王胖子。”我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也不知道这保温桶里装的什么,他一进来我就闻到一股子香味。
“语言通顺,条理清晰,不错不错,看来没给砸傻了。”
“胖爷,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快让我们也尝尝。”病床靠近门口的那个伙计笑嘻嘻地讨要,被胖子啪地一下打得手缩了回去。
“臭小子,好好吃你的病号餐去,这是给咱们小天儿带的,你多大了,要脸不?”
我被这句咱们小天儿给雷了一下。
那几个伙计还在一起念叨着胖爷偏心。
“给你们点了营养病号餐,到楼下了,自己提去。”
于是珠子就和另外两个伙计就被催着下楼接外卖去了。
我啃了一块排骨,沉醉在这胖子的好手艺里,衷心的感叹道:“你可真是个贤妻良母!”
“乖儿砸!”胖子半点别扭没有。“你小子运气够好,那么大一块石头砸脑袋上,睡了一天就什么事都没了,脑袋够硬的呀!”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下那石头的大小,一副对我的头盖骨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我们把你给拖出来的时候那个紧张呀,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到了医院,还以为你这伤最起码也得是个脑瘫了呢。”
这种说话方式莫名让我想到了那个墨镜成精的黑瞎子,果然是近朱者赤,近瞎者黑。
“……”我那是真真切切晕了二十多个小时,被他说得好像是我借着伤讹他们工伤赔偿了一样:“胖爷,你知道的,关于大脑的研究始终是没那么深入的,万一——”
胖子掏出一张单子:“医生说你没什么事已经可以出院了。”
“……”妈的,好歹是工伤,蹭几顿公家饭怎么了?
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