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乌漆嘛黑的店,我放弃了做饭的想法,胖子招呼我们要出去吃点好的。珠子一听要去楼外楼,乐的差点跳起来,搞得好像我是什么黑心老板没给他吃饱过一样,看得我直想捂脸。
到了楼外楼,胖子对于这里居然比我还要熟悉,从点菜到上菜甚至还有套称得上专业的话术,显然是这的常客了。
胖子不用想肯定是京城人士,毕竟那一口京片子一听就是刻在了DNA里的。偶尔说话还带了点似乎是福建那边的口音,大概是因为这些年跟吴邪他们都隐居在福建那边的原因。可他居然连我们杭州这里的楼外楼都这么熟悉。
我不禁有些感慨,这王胖子果然就像传闻里说的那样跟吴邪和小哥是绝对的好兄弟,吴邪这些年的经历似乎都能在王胖子身上找到那么点细微的影子。
饭后胖子留了个地址给我,我们说好了第二天的具体时间,他就要带着小哥离开了,我家里的秘密也不少,就没留他们过夜。
我带着吃的肚皮溜圆的珠子回家收拾东西。
珠子本想往包里塞他的螺蛳粉,被我发现掏了出来扔到了一边。先不说螺蛳粉怎么样,就说这跟着有钱老板下地,还担心人家不管饭?
“师傅,你之前不是还说不去的吗?”
“是吗。”
“果然,你也被胖爷和张爷他们给圈粉了吧!我就知道!毕竟张爷确实比传闻里还要英武不凡!”他自顾自地作了解释。
这家伙的词汇量一直不多还尬,网络用语却一个比一个用的溜,每每听得我都想对他进行学前再教育。
“去去去,少废话,赶紧去把柜台上的东西收拾了。”
唉,总不能告诉他,我是馋他偶像张起灵的身子吧。不对,也不能这么说,明明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都是为了生活所迫……
我打发掉珠子,回了小区的家。随后收拾了一些东西,前几天二哥又给我寄过来了一大包东西,有俄罗斯当地的特产,也有二嫂专门弄来的一些易容材料,都是些写着各种外国文字的瓶瓶罐罐。
据说二嫂当年还在读研时就对这方面的东西颇有研究。她还专门发过来张名单,标注了这些东西东西的用途。大部分都是掺在人皮面具里改进面具质量的。
其中有一瓶东西倒是我现在正需要的,贴好面具后再涂一层这个,不仅防水还能增加面具的使用时间。这次估计要下水,刚好可以带上。
123、
虽然能收到他们寄来的东西,寄件地址却来自他们原先国内的地址,就连寄件电话都是个空号,看来这个包袱也经历过一些周折。
我印象里的二哥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做事十分谨慎却还没有现在这样严重,我总有种他似乎在防备着什么的错觉。
通话时我曾问过他原因,都被他含含糊糊给带过了,又劝我跟他一起移民到俄罗斯,被我再次拒绝后只说让我平日里小心些,如果有什么可疑人物接触我要记得告诉他。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在国内欠了什么高利贷然后跑路了。
就这样一直收拾到了傍晚。我给珠子发了消息让他点好外卖宵夜给我留一份,这时,
一个名字只有一个逗号的微信好友给我发了条信息。
,:「你又跟他们接触了?」
好家伙,又到了考验我推理能力的时候?一共八个字加一个问号。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养成了数字数的习惯。
我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翻看这个号码后发现没在我的通讯录联系人里面,而且这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样子,看起来和我的关系应该并不陌生,甚至非常了解我。
我往前刷新了一下,奈何聊天记录早就随着我换手机而全注销了,手机里也没有备注这个人是谁。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发条消息问一下他是谁,对方又发了一条过来。
,:「你不该贸然跟他们接触的。」
好吧,只看这两句话我都能看出来,这个人的控制欲有点强了,通俗来讲就是管的有点宽了。
点开对方的朋友圈,果不其然和他的头像一样是一片空白。我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对方我失忆了,最后还是选择再看看情况。
我略加思索,回复我知道。然后等对方的回复。
对方的下一条消息接踵而至:「如果被张起灵发现了你的身份,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的。」
卧槽!看到这三个字我的手机差点甩出去。这个人竟然知道小哥,不,不止这些,他肯定还知道我曾经是汪家人的身份,甚至还知道这段时间我跟小哥他们有过接触的事。
我瞬间有种被一双待在暗处的眼睛监视着的反胃感。
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