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气氛起来之后,大家都放开了许多,天南地北的胡侃起来。
珠子本姓姓朱,据他说入了这行之后,有个懂行的朋友觉得他原本的名字火气太盛,会惊到底下那些玩意,于是珠子就改了名,也就是现在这新名——朱砂,也够辟邪的。
胖子听了乐得不行:“既然想克制那些玩意,干嘛不直接起名叫黑驴蹄子,黑驴蹄子多实用。”
我道:“那是姓黑,这是要认黑爷做爹的节奏?”
珠子听了嘻嘻笑道:“就算那人是黑爷也不行,改名可以,要是连姓都改了,我亲爹非得半夜爬上来打死我不可。”
胖子就对我道:“你黑爷也不姓黑,他姓齐,真要说起来要认也是你认他做爹。”
“呵。”一提到这个我就不想跟他掰扯了,齐天这个名字的杀伤力我实在受不了。
“谁要认我做爹?”说曹操曹操就到,黑瞎子搬了一箱啤酒往边上一放,拉了把凳子就坐到了我们这桌。
“我们在说小齐,哎,我说瞎子,小齐姓齐,你也姓齐,他不会真是你亲戚吧?”胖子说着就去取黑瞎子搬来的酒。
“怎么可能!胖子你别乱开玩笑啊。”据二哥说,这个姓是我小时候看西游记然后选的,怎么可能跟这黑眼镜有关系。
倒是黑瞎子摩挲着下巴,正经的分析道:“我们家族基本上没人了,所以还真不太可能。”
听罢他的话,我心道也没听别人提起过这位黑爷提起过自己的全名,连胖子都只知道他姓齐,那他的名难不成还能比我这个齐天更说不出口?那得叫什么?齐特?齐怪?齐葩?齐迹暖暖?
我出神了一阵,还是决定中断这个话题:“要是姓齐的都是亲戚,那全天下姓王的不是更多?”毕竟隔壁老王的传说在前,围绕这个话题展开的最终结果可能就是两败俱伤。“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我问道:“黑爷,这怎么没看到解老板?”
“花儿爷公司那边还有点事,他在开视频会议呢。”黑瞎子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一些烧烤。
“唉,金主爸爸辛苦了。”胖子毫无同情心地来了一句。
110、
胖子后来喝的稀里糊涂,就开始给我们回忆他往昔的峥嵘岁月。
他讲话的语气十分生动,相当的抑扬顿挫,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经历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街边大排档里借着酒疯吹牛逼的中年大哥们。
刘丧在一边翻着白眼,拿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一副既不想听也懒得戳破的样子。
珠子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毕竟别的本事没有,论捧场他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于是时不时地还要啊哇呀哦卧槽几句,相当的给胖子面子,和看不出认真还是敷衍的黑瞎子组成了两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本来也没太在意,但是胖子的话里越来越多的出现那个人的名字,他跟着那个被他叫做‘天真’的人,还有小哥,三个人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冒险。
被迫听心上人和他前任的故事本身就是一件悲伤的故事了,我实在没办法笑出来。
“……那一次啊,我和小哥被困了……差点都……”
珠子瞪大了眼:“然后呢?然后呢?”
胖子继续道:“还有在……那叫一个凶险!还好那时候……”
珠子卖力鼓掌:“哇!……”
黑眼睛咂了咂嘴巴,接着八卦道:“这没听你们说过呀。”
胖子摆摆手:“你指望天真那小子跟你讲他的黑历史?”
“倒也是。”黑瞎子莞尔一笑。
胖子换了个方向继续说着:“……危机时刻,还是你们小三爷及时赶到,才救下了我跟小哥。”
黑眼镜稍加思索:“你说那次啊。我听说过,哑巴那次差点折在哪里头。”
“我们家天真就是死心眼,只要是小哥的事儿他都上心的不得了。”
珠子好奇问了句小三爷为啥这次没跟他们一起过来。胖子说他在后方支援,坐总指挥部。但根据我的观察还有直觉来看,这话分明就是在骗小朋友的。
“这一转眼,就是十多年过去了。”胖子的声音带着醉意:“天真啊,那时候也是真年轻,你说他,那是出生牛犊不怕虎……”胖子悄悄抹了把眼睛:“这些年,胖爷我是看的最清楚的,他就是个死脑筋……”
然而这还没结束,胖子继续倾诉着“……我就说他跟个老母鸡似的,开口闭口哥哥哥的,整天就是小哥长小哥短的。”
这死胖子真是喝多了吧,话题怎么都偏到这了。
其他人都在当听倒斗界传奇人物的感天动地兄弟情。只有我!是真真切切的在被狗粮追着打!
111、
我内心不服气,心想,一直念叨着小哥算什么,我也是的啊,我也非常在意小哥的,不比吴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