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用胖爷我说了吧。”胖子指指绳子,意思让我先走。
“得了吧,胖爷,那洞口不知道开的多大的,要是你最后上去被卡在洞口了怎么办。还是你先走,要真卡了,他们在外头拉,我在后头推一把,你看多好,是吧。”我用刚才那招直接把绳子往他身上一系。
“我先就我先,怎么还人参公鸡上了,笋不笋呐!”胖子被拉了上去。
眼见粽子往这石壁上来。我也跟着拉住绳子,胖子就在上头喊小心粽子,记得再砸一次。
我掂量了一下腰上的刀,心说对不住了兄弟。然后把甩往粽子那里砸去,这一下不知是我丢的角度问题还是怎么的,竟然卡在了他的头上。
胖子低头一瞅就乐了,开口就冲粽子拉仇恨,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让你追着我们跑,中刀了吧。他这一笑让绳子晃得厉害,忽然往下滑了几米,幸好立马就顿住了,之后绳子顺顺利利地往上拉着,胖子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103、
我上去的时候正看见胖子扑向一个穿着西装和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英俊男子:“哎呦,大花!我可想死你了!”
那男子一手隔开他:“别肉麻了,怎么样,东西找到了吗?”
看来这就是那位解老板了。
胖子得意地哼了几句,一拍胸口:“这还用说吗?胖爷出马,再加上小哥,那肯定是所向披靡~手到擒来~”
“走吧,先去帐篷里收拾一下,我在山下包了宾馆给你们接风……”
我扭头看向我们出来的那个洞口,一群伙计显然知道了下面的情况,朝粽子那边打了两个照明弹,之后就准备用速干水泥封上洞口,想来也不需要我们提醒什么了。
我正着想去洗把脸再换衣服,就见胖子走了过来。
“内个,小齐同志。”胖子笑得特欠揍。
“干嘛?”这死胖子笑的古古怪怪,一看就没好事。
“你要不要考虑,先把你裤子先换一下?”胖子示意我往下看。
我低头去看我的裤子,“裤子?我裤子怎么了?”脏了,湿了,但是大家的身上都一样,干嘛单独提醒我要换裤子,还一副女同学之间委婉提醒对方大姨妈弄脏了裤子的架势。
“哎呀!师、师傅!你嘞沟子露出来了!”珠子刚见到‘西花’激动劲儿还没缓过去,家乡话都给跑了出来。
我听得虎躯一震,竟然真的觉得身后的大腿上凉嗖嗖的,于是放下背包往身后看去。
果然裤子被划开老长一个大口,里头的大腿看的清清楚楚,倒是没有伤口。
艹啊!什么时候破的,我居然都没察觉到。能够划破这个位置的,要么是在“滑梯”那里,要么是在水里的时候。
从“滑梯”那里摔下去的时候我的大腿似乎是有种被擦破的麻木疼痛感,但是那时几乎全身都有些擦伤,就没太在意,看来就是那个时候弄到的了。
再想起出来时的这一路,我几乎都走/爬在小哥前面,顿时就有种想要原地去世的冲动。
胖子提醒完就拉着小哥哈哈哈地走了。
我冲到帐篷里面让珠子给我守着,说是换衣服实则趁机把人皮面具给换了张新的。
104、
我只是大概收拾了一下,山里条件差,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听解老板说他在山下给我们准备了一切,到了山下就可以洗澡了,
出去后,望着同样一身狼狈的珠子,我让他赶紧也去拾掇一下。
外头几个受伤稍微严重的正在重新包扎。随行的医生问我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除了一些摔得青紫的地方,还真没有什么需要包扎的伤口,关于这点我也很奇怪,只能归咎于运气不错。
不知道胖子小哥他们在跟解老板聊什么,半天没从他们那顶大帐篷里头出来。
帐篷内,胖子刚把这趟的收获给解雨臣分享完,就看到床上拱出一个人形的大包。
“行啊你,大花,居然还学会了金屋藏娇。”胖子说着就过去掀被子,解雨臣也不阻止。下一刻胖子就惊呼出来:“卧槽,怎么是你!”
黑眼镜坐起来,闭着眼睛掏出一副硕大的墨镜戴在脸上,遮住了两个黑眼圈。“怎么了?没见过一米八五的‘娇’吗?”
“你这黑眼圈是……”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是谁跑去给你们弄来的机关钥匙?”黑瞎子团了团被子,没准备起来。
“啊?”
解雨臣解释道:“他在机关里头熬了三天把你们要的钥匙拿到手,交给解折子他们后又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趟山东,还没来得及休息又被我给拉进了山里头……”
张起灵察觉到了他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山东?是有涅槃骨的消息了?”
解雨臣点头说是:“不过只是有消息而已,并没有拿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