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躲好了!我要炸了!”胖子吼了一声,点着了引线,然后灵活的躲到了珠子旁边。
为了防止被冲散,众人的身上都被绳子串连在一起。
“你抖什么抖?不就炸面墙,你还不相信胖爷我对炸药的精准掌控?想当年,你胖爷炸过的斗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似乎是对珠子说的,在引线燃烧着的背景音下,胖子的声音相当让人出戏。
珠子呜呜回道:“我不是不相信胖爷,也不是害怕。我是在想,就连这里,都没能逃得出我师傅的所盗之处的必塌诅咒……”
妈的……这是你的墓吗?壁画这么多。来不及感叹我是怎么捡到这么一个傻逼徒弟的。引线已经将炸药点燃,随着一声巨响,大量的水涌了进来。巨大的冲击如同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这一瞬间人体所能做的的只剩下本能的挣扎,我们被灌进来的水冲着打了几个转,又被水花卷着带了出去……
80、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哎呦~让我喘喘,这水可真够猛的,胖爷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刚从洗衣机里头出来的一样,这他娘还开的是强力模式。”他喘着粗气,让旁边的两个人给他让个位置。
我跪着呕出一口呛进去的水:“死胖子,你还好意思说,你他妈的到底多少斤?老子跟你绑到一起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此刻我们刚从水里上来,现在待着的这个通道,又小又窄,人在这里几乎站都站不起来,通道底下还哗啦啦的淌着水。但是众人全都毫无顾忌的一个挨一个的瘫坐在地上休息。
当时在水里先找到洞口的是小哥,他拿刀往墙上一插,先上了去,然后顺着绳子被拉起来的人是老林他们,我在绳子上借了一股力,也扒住了洞口,这样一来只要顺着绳子把其他人拉上来就行了,可要怪就怪这死胖子忒重。
他本来是绑在我和珠子中间,眼瞅着我把珠子都给揪到洞口边了,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胖子体积太大,再加上又被水给冲得晕了头,他被往前冲了好几米,就是这一下,珠子噌的一下被绳子带了下去,我瞬间反应过来,去抓腰上的绳子,结果小瞧了这俩加起来重量绝对不止三百的人,迟了一步,整个人也被带飞出去。
幸好那头被小哥拉上去的解折子和老林有先见之明,一上去立马就先把腰上的绳子绑在了一块稳固的石柱上,再加上小哥眼疾手快把我前边的人的绳子给套在了石头上,这才没有出现所有人都被带下水的状况。
而当时我们三个人也就呈现出:石头——我——胖子——珠子这样荡在水里的事故现场。
虽然那之后上面的人也都反应过来赶紧来拉,但我还是被挂在水里打了一阵水漂,腰都差点被勒断。
刘丧那货之前心机手快,率先把绳子绑到了小哥的旁边,所以上去的也早。绳子末端的珠子上去后,轮到胖子时,他跟何少爷还有另外一个伙计一起使劲,三个大男人,拉了半天愣是没把胖子拉上去。最后还是我在下面给胖子垫了一把脚他才蹬了上去,为此我还多喝了几口水。
这死胖子还一边被拉着一边缓缓给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靠谱!”
81、
刘丧的眼镜丢了,此时披头散发得像个女水鬼,跟个废人一样瘫在石头边上,侧着脑袋去倒耳朵里进的水,估计已经忘了顾忌自己在偶像面前的形象了:“强力模式?下次给你开甩干模式甩甩?把你肚子上的脂肪减减。省得像今天这样,我们三个人都没拉动你。”
听到刘丧发言,胖子立马回道:“胖爷我的神膘可是跟我饱经风雨、风雨同舟、同舟共济过的,能舍弃的了?把你丢了膘都不能丢。说到底还不是你太弱鸡了,换成小哥,早就一把手把我给拉上去了,你还在这编排上了。哦,我求你来了是吧?下次你给我回家待着去,我有事就找小齐。”
我嘴角抽了抽,赶紧摆手:“还下次?你们自己玩吧,千万别带我了。”这吨位已经让我过早的体验了一把老年人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感觉,根本就不是我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压力。
胖子笑了出来:“别呀,小齐身手这么好,怎么着咱们也得多合作几次才能不辜负这大好明器江山不是?”
“靠,你会缺伙计?就逮着我这一只羊薅毛了是吧?”
一时间,队伍里的气氛倒是轻松起来。小哥虽然还是那副闷油瓶样子,可似乎也没那么严肃了。
休息过后,我们一致决定抓紧时间出去,依旧由听力最好的刘丧来探路,其他人紧跟着,小哥在最后。
幸好我们的手电筒都是防水的,就算下过水也不影响使用,就是通道有些地方特别窄,总是要爬行通过。为了方便行动,我们基本都是把手电叼在嘴里,胖子直呼后悔没带头戴式手电灯。他在中途喘口气的同时仍不忘diss两句修建者,叫嚷着这地方就是在针对他们这些身宽体胖型选手。
我说你得了吧,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多欠揍。人家要是能听到你这话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