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的胖子
死胖爷我了。唉?唉?怎么不疼。”

    我挣扎着拍地,扯着嗓子吼出来。

    “腰腰腰!你他娘的先从老子身上起来!!!”

    44、

    “哎呀,小同志不要生气嘛!你要相信,你们年轻人的身体哪有这么脆弱,别年纪轻轻就一副腰不好的样子?”

    “嘿——这话说出来您自己好意思吗?合着您这一身膘多重就没上称称过?”我揉着自己差点被这胖子一屁股压断了的腰。

    该说是有缘还是我命里下斗就带碰见人的,这次又撞上了同行。这胖子满嘴跑火车,自称是个摸金校尉,进来时走的是另一条道,据说机关更多,还只在特定的时间才能开启。

    “哎哎哎,别激动,就找着这一点灯油,弄倒了可就得摸黑了啊。”他用手护住那点火苗。

    没有了手电的强光我还有点不适应:“你这摆的不是酒精炉吗?拿点酒精先点上,这么点火苗连三米都照不亮。”

    “我说这位小同志,你觉得吃饭重要还是照亮重要?一看就是没苦过的孩子。你要嫌暗你包里有什么照明的就用上啊。”

    之前的荧光棒没找回来,我的手电也弄丢了,包里能照亮的东西就剩□□和两节荧光棒,都属于不合时宜的消耗品,也就只能先紧着这丁点的火苗照亮了。

    “我之前还当是哪个粽子,居然还会唱曲。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在人家的墓里唱十八摸,这要是换做我,我一准都能被气活了。”想到一墙之隔的里面可能就是主墓室,我都有点同情这个墓主人了。

    胖子还挺得意:“胖爷我这就叫‘一曲沧海笑,粽子也得跳‘。”说着又哼了两句。

    没了心理作用,听着倒也没那么渗人了。

    “……摸到阿姊头上边噢哪唉哟~阿姊头上桂花香~这呀个郎 ~噢哪唉哟~明器呦~哪唉哟~宝贝呦~……”

    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是一个挺宽敞的地方,靠右边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坑,就是我一开始掉下去的地方,因为太暗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周围立了些石佣还有柱子,一侧的墓门紧闭着,看规格应该是主墓室了。

    不得不说,有个人能跟你插科打诨确实会让人放松一些,至少我现在还能心情不错的回那胖子几句。

    45、

    我端着油灯在墙上检查:“唉我说胖子,你同伙呢?总不可能你是一个人下来的吧,跟我一样也和他们走散了?看你这样子在这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那胖子没回我。

    是我问错问题了?难不成是他的同伴遇到了什么危险其实已经挂了。

    我回过头看他,心想要真是这样也难为他这样苦中作乐了。

    胖子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才反应过来,咳了一声。

    “啊,这个,差不错吧。”他抹了把脸。

    看他似乎有些颤抖的肩膀,我叹了口气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石壁上刻着晦涩的古文字,我顺着纹路摸下去。

    “……传之……天…司…楚……”

    “你能看懂?”胖子意外道。

    “不太能,这是战国文字的一种,那时候诸国林立,每个国家又都有自己的文字,我只能看出这是那个时期的,这些字也是汉字发展史中的一环,有些我能勉强认出来。”

    “已经挺厉害的了。”胖子竖了竖大拇指,片刻后又沉吟道:“你挺像我一兄弟的,他也是什么都懂。”

    “哦。”我不觉得奇怪,干这行的,懂点这些东西稀奇吗?毕竟连我都懂不少。

    “他啊,可是大学生出来的,高材生!每回我们下地啊,都是他在那给我们介绍那墓主人的生平……”

    “哦。”听听这怀念似的语气,我敢保证,他这位兄弟现在要么已经退出倒斗界,要么就是已经退出人界了。

    “唉你别老哦哦哦的行吗?我这好久没跟人聊过天了,想跟你聊两句呢。”

    我转到一个石佣旁继续研究。

    “聊什么?”心想聊你那位高材生兄弟吗?汪家出身没有文凭的我并不想聊这些呢。

    “你别摸了。再摸这主墓室的门也不会开的。”他看出了我在找机关。

    “你都确认过了?”我问他。

    “跟这个没关系,想要这门开啊,缺的是一样东西。而这个东西,现在我们没有,不过过不了多久就会来的,等着吧。”胖子盘腿一座,说得高深莫测。

    “你说清楚啊,什么东西?”

    “我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惊喜。”

    “靠!惊什么喜?别是惊吓就行!”什么东西呀还送上门来?

    (大家看的时候尽量不屏蔽作话,因为我偶尔会把一些小剧场放作话里,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