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这种跑都不一定跑得起来的地形一群人都能走散,就要从我们通过一个向下的通道时遇到的机关说起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斜着向下的通道,通道本身呈圆形,石壁像是天然形成的,有着被水流冲刷过般的痕迹。
我们用坐滑梯的姿势脚撑着石壁控制着速度往下滑,但没想到的是,因为潮湿,这个滑梯的里面长满了湿滑的苔藓。
等我们察觉到想要减速时已经来不及了。
陡然加速的下滑使得失重感激增,手脚也失去了作用。
于是乎在一连串的骂娘声中,我们翻滚着体验了什么叫“就像是山坡滚落的石子,都在颠簸之中磨掉了尖牙。”
我隐约听到了些机关活动的声音,恐怕是滑下的过程中不知哪里触碰了机关。
我试图拔出腰上的刀,因为没有着力点几次才成功。
刀刃在石壁上划过,混乱中仍可见火星跳动,我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还没喘两口气,就在这时,在我后头的人哇哇哇叫着溜了下来。
在我后边的是珠子,他的个头高,又是当过兵的,体重肯定不会轻到哪去。
没等我想办法躲开,这个冲击就直接撞到了我背上,一瞬间所有平衡都被打破,我的脑海里只来得及蹦出一个靠!就再次翻滚着冲了下去,这一次却是没能做些什么。
41、
等我滚着滚着终于落地停了下来,,而周围只剩我一个人了。
胃里翻江倒海了一番,浑身的骨头还都在痛,好在我一直护着头,所以现在除了有点恶心之外思维还算清晰。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明明是同一条道滚下来的,怎么还能滚散呢?
这个滑坡一定有岔路,就是不知道其他人岔到了哪里去了。要是运气不好在那个岔路腿张开了一下,那岂不是……
我摸出手电筒打开,从包里翻出对讲机。
旁边居然是条地下河,上方我掉下来的洞口离我大概两三米远,真要爬上洞口去也不是不行,只是原路返回的难度暂且不提,这地形这么复杂,他们指不定落到什么旮旯里了,只能找别的路再汇合了。
对讲机是每个人都配有的,这地方手机没信号,而对讲机只要在对方在一定范围内就可以收到,在斗里配这个再试合不过。
不过我用对讲机呼叫了几次居然都没人回答,这一点很不应该,因为现在距离我们走散还没多久,我们之间的直线距离绝不会隔得太远,至少不会远到超出对讲机的两公里通讯范围。
而现在没有人回答我,要么就是他们已经全灭了,要么就是这里的地形把信号给屏蔽了,反正无论是哪一个可能都不是好消息。
这条地下河也有人工的痕迹,我或许还不算倒霉,只要顺着河走,应该就可以找到通往主墓室的路。
我暗道贫穷使人时刻谨记自己的目的。
前两次下地时被粽子追的我烦得要死,而现在一路下来什么粽子都没遇到我竟然还有点想念。当然并不是我有自虐倾向,只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周围安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不由得让人瘆得慌。
还不如直接上,活动一下没准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人果然都是犯贱的生物。
走了一阵之后已经到了死路,但是这里显然并没有到达我想去的地方。
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的尽头的石壁,我有了打算。
既然旱路不通,那就只好走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