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他害死的人还少吗?”
珠子:“人家下的斗凶怎么了,那是人家有本事!你没本事你下你的小破斗去呀!他害死谁了?怎么着下地没风险是吗?你在这bb个什么劲?孬种!”
何:“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珠:“我就说了怎么着,这么喜欢背后说人家坏话,你怎么不去出书呀!回去跟村口大妈多唠唠呗。”
何:“呵,都说他最会给人下蛊了,我看你也被下了!”
珠:“我乐意!碍着你事了吗?”
何:“就碍着我了!”
珠:“我看你就是在找事!”
何:“我%#*你#%&……”
珠:“我*#%×#&%……”
……
最后两人已经变成了单纯的互怼,完全偏离了初衷。
一个小时后……
“吵完了吗?我手机还有电,还能接着录。”我淡定的嗑着瓜子放下了手机,在他俩互喷期间还打发了前来查看情况的老林。
他俩同时望向我。
“吵完了自己上药,睡觉!”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躺进了自己的睡袋。
留下两个惨不忍睹的猪头面面相觑,然后各自拾回了自己那名为自尊心的脸皮,药也不好意思上了,都钻回了自己那名为睡袋的地缝。
听着两人的动静,我在心里呵呵冷笑了一声。年轻人呐,就是这么躁动,屁大点事都能干起架来。
不过没看出来呀,珠子这小子居然还是吴邪的死忠粉。
说起来,我以前好像也是小三爷的粉丝来着……靠!我以前也跟人这样干过仗吗
?可别吧……
我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声。
个人崇拜果然害人!
37、
第二天,我起来时刘丧已经在了,也不知道是醒得早还是一宿没睡。
他指了一处地方,说要从这里打洞下去。于是老林叫了好几个人开挖。
珠子跟何少爷姗姗来迟,两人的脸都不太好看,五颜六色的。于是一个拉高了领子,一个带上了口罩,试图装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实际上有几个伙计已经在偷笑了。
何少爷过来看了看,问:“怎么不用炸药?”
珠子冷笑了一声:“那你去炸,我们躲远点,过会儿正好能过来埋你的地给你上两注香。”
我踢了他一脚让他好好讲话,先撩着贱。
老林有意缓和他俩的矛盾,解释道:“这地方山石众多但是树木稀少,用炸药会让山上的石土滚下来,甚至可能会造成山体滑坡,太危险了。所以只能靠人力去一点一点挖。”
过了会儿珠子看何少爷不在这边了,开始跟我告黑状。
他说的信誓旦旦:“师傅我跟你讲,这姓何的肯定是在故意针对我!”
“那我还觉得是你在针对他呢。”
“不是呀师傅,我跟你说这姓何真不是个好人,你看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他就是在嫉妒我成了你徒弟,他肯定想成我跟你之间的第三者…”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呀,会不会说话?别乱用词,什么我跟你之间的第三者?再瞎说我就门规伺候了。”我琢磨着这趟回去就得让这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体验一下什么叫爱的高三教育。
“我的意思是他也想当你徒弟,你看啊,他姓何对吧,那荷花是什么花呀?是白莲花呀!他就是装的一副弱鸡样子来骗取你的同情心!关键是你看他都24了,你才23。你看你23我18,咱们师徒多和谐呀,他都比你还大了还想当我师弟他,你说他要不要脸?我不同意,他就是想老牛吃嫩草!”
我气的想揍他,这孩子一天天的,看着挺正常的,怎么满嘴胡话!
我斜睨了他一眼,故意道:“你姓朱他姓何,收了刚好一个猪八戒一个沙和尚,多合适!”
“!!!为什么我是二师兄!师傅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猴了?!”他的关注点从来没正过。
“滚吧,为师累了。”
我们轮换着来,大约挖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挖到了砖,队伍里的谢折子小心的将砖头取出。
他的那双手骨节粗大,掌心有老茧,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发丘指那么神,但看得出也是练过不少年的。
等洞口开到能看清地下的情况的程度,他用狼牙手电查看后告诉我们,底下到地面有七八米,需要靠绳子下去。
老林开始让人打桩子栓绳。
等洞口开到人能够下去的大小,我们各自检查好装备,队伍里的一个高个子先下去探了探路,确定安全后我们剩下的人顺着绳子挨个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