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一个熊抱就冲了上来,我刚想躲开,就听见他嚎的是“老三呐!你可算回来啦!!!可担心是老哥我了!!呜哇啊!!!”
我扒开他:“等等,你说什么?你是我哥?”这么一说似乎是有点眼熟。
“老三你没事吧?连你哥都不认识了?你瞧这,怎么都憔悴成这样了!”他嗓门真的挺大的,我感觉耳朵有点疼。
“你真是我哥?”确实有点像我包里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胡子更长了头发也更油了。
“那可不。”他有点懵逼地点点头。
我指了指山的方向:“出了点事,我都忘了。”
“忘了?哪个忘了?电视剧里失忆的那个忘?”
“……”怎么就扯上电视剧了?
“不是,等等,你先等我缓一下哈。”他抹了把脸,蹲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点点头,给他点反应时间,毕竟看起来就不怎么聪明,一下子接受这些需要时间是正常的,我还算有耐心。
其实这时我松了口气,至少我还有认识的人,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的困难。
没过多久,他站了起来,神情变得十分郑重起来。
“你有没有受伤,脑袋呢,脑袋疼不疼?”
“没受伤,脑袋也没事,就是没了记忆。”
“我们先上车。”他拍拍我的肩膀,取下我的包背上,我跟着他上了一辆停在路旁的面包车。“三儿啊,你还记得多少,你还记得其他几个跟你一起的人吗?”
我果然是跟别人一起进去的,就是不知道我这个哥哥知道多少。
“都不记得了,我一醒来就在那个墓里,其他人大概都死了。”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他在听到“墓里”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发生变化,显然是知情人。
“那几个瘪三,死了倒好,你能回来就行。”
这个双标……“你真是我哥?”
“那还有假?来来来,哥给你看你身份证,你上山前把你好多东西都让哥给保管了,说是半个月就回来,哥生怕你留的是遗物,都不敢打开看……呸呸呸,瞧我这嘴。”
我把后座上的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多,我看到了一个钱包,打开后里面有张身份证。
“哎呀~其实以前那些事你不记得也好。”
“嗯?”我琢磨着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电视剧里面饱受折磨的女主失忆后她的亲人/朋友的惯用台词吗?意思是没了记忆你会活的更轻松。
难道我以前都活的这么凄惨的吗?
10、
“齐…天?等等这谁?”我看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发懵。拿错了?
“你呀!”
“你别骗我,这人的长相都跟我不对,再说我能叫这名?!?”齐天?我还大圣呢!
“你自己取的,怪谁?!”
“那你呢,你叫什么?”我又问他的名字。
“我?我叫齐龙。”
“挺响亮的……”骑龙,这名听着就想上天。
“嘿嘿嘿,是吧。不过后来吧,我办了新身份证后跟了我媳妇的姓,算是改名了。”
“啊?”这年头还有出嫁(划掉)结婚随妻姓的规矩?“那,那嫂子,姓啥?”
“姓陈,所以我现在叫陈龙,我跟你讲我老丈人对我现在这名可满意了。”乘龙快婿嘛。
“???”不是,龙做错了什么,你一会骑龙一会乘龙的?就跟它杠上了是吧?
“你还没说为什么我身份证照片跟我长得不一样呢。”
“这件事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
“那就赶紧说。”
“……算了,反正你那张脸……还是都知道比较好。”他叹了口气。
然后我就在车里开始听他讲过去的事。
从前有三个小孩,他们是某个家族所养的工具人,这个工具人是货真价实的工具人,因为这个家族几百年来一直在做一些很隐蔽却影响重大的事情,他们暗中操纵着许多人和事,和另一个家族斗得你死我活。
这三个工具孩子只是他们无数工具人中微不足道的三个人,他们没有名字,称呼也只有编号而已,他们的脸从小被改变,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这个家族利用这张脸一直在暗地里做了许多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就连这些工具人自己都不知道。
“三个?”
“我老二,你老三,咱们还有个大哥呢。别插嘴,听我继续说。”
“哦。”
而这三个孩子就是他们三兄弟,说是兄弟,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扎堆一起长大,感情就像亲兄弟。
但是作为这个家族的工具人是不可以有自我的,这三人显然就是洗脑失败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