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烽火
的消息。

    与此同时,谢桉亲自执笔,简单写明了野狼谷大捷、苍牙涧伏击成功,以及“援军”已至的消息,用缴获的敌军信鸽,以及火螭军自己的秘密渠道,多方设法,终于将信息送入了被围困月余的邺都!

    当邺都城头,疲惫不堪的守军看到远方苍牙涧方向冲天的浓烟,又接到世子传来的捷报和“援军”将至的消息时,整个城池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低迷的士气瞬间高涨!燕王谢伯岳站在城头,望着远方,紧锁多日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他的儿子,没死!

    不仅活着,还冲破重围回来了!燕州这盘死棋,终于要迎来转机了!

    而太子萧珩的大营,则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之中。

    粮草被焚,一支两千人的部队在苍牙涧被全歼,后方出现大量“溃兵”散布恐慌消息,邺都守军士气大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燕州,并非孤岛!

    谢桉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了一支战斗力极强的“援军”,并且成功地撕开了他们精心构筑的封锁网!

    封锁的口子,被谢桉用一场漂亮的奇袭和精准的心理战,硬生生地撕开了!

    此战,不仅重创了太子军队的士气和后勤,更重要的意义在于:燕州与外界断绝的联系,被重新打通了!

    希望,如同野火,开始在燕州大地和太子军队内部同时蔓延,只是前者带来的是振奋,后者带来的是恐惧与猜疑。

    谢桉站在苍牙涧的高处,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邺都城廓,以及更南方——那来自敌方军帐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坚定。

    这,只是开始。他不仅要解邺都之围,更要让所有觊觎燕州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那个远在大梁,与他命运纠缠的人……此刻,又是否听到了来自大夏的这场雷霆?

    太子萧珩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却并无慌乱。损失两千人和一批粮草,对他庞大的围城军队而言,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他看着战报,眼神冰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谢桉……倒是比他那缩在城里的老子,多了几分胆色。”他轻哼一声,随即语气转厉,“不过,蝼蚁之勇,也终是蝼蚁!”

    他并未因前方的失利而动摇围城战略,反而更加坚定了迅速拿下邺都的决心。

    “传令!”萧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第一,命‘武卫营’即刻拔营,向前推进二十里,于邺都西侧重新构筑防线,彻底填补苍牙涧方向的缺口,压缩城外任何可能的活动空间!”

    “第二,飞鸽传书北线大营,调‘平北军’三千精锐,三日之内,必须抵达邺都南面,加强主攻方向兵力,同时清剿周边,务必找到并歼灭谢桉那支跳蚤般的队伍!”

    “第三,围城各部,昼夜不停,轮番佯攻,疲敌扰敌,不得给城内任何喘息之机!告诉将士们,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一道道命令发出,显示出萧珩强大的掌控力和雄厚的资本。

    他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谢桉好不容易制造出的这点波澜。更多的军队正在调动,更大的包围圈正在收紧。

    几乎在萧珩调兵命令发出的同时,谢桉安插在外的眼线,利用楚沅提供的渠道重新激活的,和火螭军自身的侦察兵,便捕捉到了敌军异常调动的迹象。

    “世子,不好了!太子调了武卫营和平北军过来,看架势是要把咱们刚撕开的口子彻底堵死,还要加强攻城!”陈擎急匆匆地汇报,脸上带着忧色。

    赵肃沉默地看向谢桉,等待他的决断。

    硬拼,他们这六百多人,在数万大军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谢桉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敌军新动向,眼神锐利如鹰。他深知,与太子拼消耗、拼正面兵力,是死路一条。

    他必须利用这次胜利带来的短暂窗口期,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真正打通一条相对稳定的、能与外界联系的通道!

    “不能在这里等他们合围!”谢桉果断道,“我们的目标不是歼灭多少敌军,而是活下去,并把声音传出去!”

    他手指点向地图上燕州东北方向,一片相对偏远、山势更为复杂的区域。

    “这里,落雁峡。地势险要,官道难以通行,但有几条隐秘的商道和猎户小径可穿越。

    太子的大军主力被牵制在邺都周围,短时间内难以对此地进行有效封锁。”

    “陈将军,你立刻挑选最熟悉落雁峡地形、身手最好的火螭军弟兄,组成数支小队,携带我亲手书写的求援信和燕州现状报告,分不同路线,穿越落雁峡,前往北面的凉州、东面的青州!

    务必找到当地镇守将军或仍有忠义之心的官员,陈明太子构陷忠良、擅启战端之罪,恳请他们上书朝廷,或至少提供物资通道!”

    这是釜底抽薪之策!一旦外界得知燕州真相,太子的“平叛”之举就会受到质疑,舆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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