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畔折辱
而后在昏黄灯火下彻夜重抄。挺直的脊背映在窗纸上,宛若一杆永不弯曲的长枪。

    这些细碎折磨如同绵绵密针,不断刺向裴观野的忍耐极限。谢桉静待着他被琐碎压垮,或是忍无可忍地爆发。

    然而裴观野始终如顽石般坚韧。他似投入激流的磐石,任水浪千般冲刷,自岿然不动。

    每日依旧准时前往翰林院当值,字迹始终工整隽永,透着与处境格格不入的沉静气度。

    每当执卷研读时,那双锐利的眼眸便会焕发出近乎贪婪的光彩,仿佛书中自有天地,足以抚平世间所有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