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望打开的魏期卯足了劲去掰,不死心的还在墙上磕了两下,除了给墙凿两个洞什么也没留下,盒子上连划痕都没有。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魏期当即就不再纠结,盒子随手又放回枕头旁,不想在为这个不知名的小盒子伤神了。
他们三个还在讨论着什么问题,魏期静静的听着没有参与进去,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平躺在床上,听着没一会瞌睡劲就上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喝了些药物的原因,今天总是嗜睡,不过这样也好就当把之前的都补回来。
话语声逐渐安静下来,天空高悬的太阳还在不停散发炽热的光芒,热烈的怀抱蒸发了堆积的雨水,也驱散了阴霾的压抑,这样的天气就这样过去了吗?一切未可知。
一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
翌日一早,也不知是不是阳光过于灼烈,暴雨留下的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丝毫不见一滴水渍,一阵风吹带起一地的沙土,校园里的土地干裂的像经历了一场旱季。
热出一身汗的魏期焦躁的在床上来回翻身,睡也不是起也不是,心里焦躁难安,手中拿着薄本扇着风也难解燥火。躺的口干舌燥只得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猛灌一口,身上燥火不减,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起来。
魏期被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折磨的喘不过气,他现在急需有人和他说说话,倾听一下他被蛛网困住的内心。但是看着他们都还在熟睡,也不忍叫醒他们,独自一人瘸着腿,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挪到外面去。
清晨校园里的人寥寥无几,魏期无视周围人的目光,柱着撑衣架踉踉跄跄的来到操场上,找了个草地往地上一躺,闭着眼静静的感受着夹杂热浪的微风。
思绪万千,眩晕感如潮水侵袭还未清明的大脑……
风止一瞬,时间静悄悄的,世界好像安静了,这一刻他宛若这个世界唯一的活物。
迷蒙中好像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一个与他背驰而道的自己。
颓靡的身影拿着一柄细长的刀刃,漠然的把刀架在脖子下,动作轻缓有力,鲜血迸溅凝视着对立面的魏期,薄唇轻启:
‘看清这个虚假的世界了吗?’
‘时不待人,事不待我……你该醒了。’
魏期彷徨的睁开双眼,双手捂着脖颈,莫须有的痛感让他失声呻吟。
微风又起,世界又恢复了嘈嘈杂杂,一切变回了原样,只是他却有些看不清了,梦里的那句话像种子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
晴朗的天空滚起了乌云,波涛汹涌的黑云席卷在城市的上空,杂乱无章的形状随时都能坠落一般。狂风骤起,吹的树影摇晃,青绿的树叶被风吹的纷飞,林中虫鸟叫一起啼鸣,天空中的飞禽成群结对的略过天空,乌泱泱的一片,校园内收养的流浪狗流浪猫也开始逃窜,疯狂的嘶叫。
有一只魏期经常喂的小狗飞速冲到他身边来,死死咬住魏期的上衣,拖着他一直往后走。动物与人相比体型略小,力气优势差异,纵使拼尽全力,魏期依然坐的纹丝不动,急的呜呜的叫声从喉咙里冒出,黑色的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魏期看着这幅情景有些坐立难安,看着死死咬住他衣服的小狗不明白它这是怎么了,只当是受了惊,伸手抚摸着它的狗头。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什么动静能惊扰到这么多飞禽走兽,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魏期试探的问问狗狗:“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吗帅帅?”
帅帅对着魏期长长的嚎了一声,像是默许了魏期的问题。
它的本能预感到了马上要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它想拉着他一起走,但是它太小了,它带不走他,有些无助的在一旁转着圈。
魏期心中有了灾难的雏形,耳边传来了咆哮似的呜呜声,声音怒吼威震四方,巨大的耳鸣声让他听不到周围的噪音。
眼中的幻象一闪而过,魏期再一次看清了即将发生的灾难,不管是真是假都要拯救更多的人。
顾不得那么多,魏期一把把帅帅捞进怀里,掏出手机开始给还在熟睡的陆言打电话,只要他接到了那几个就不担心了。
响铃20秒,魏期的心却无比的煎熬,手焦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大腿,用疼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过好在那边接听了。
睡的迷糊的陆言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带着睡音问他怎么了:“怎么了魏期……你没在宿舍吗?”
魏期顾不得和他说些废话:“快把他们叫醒都出来,我在操场这边,快点!”
陆言被他吼的睡意全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他颤抖的声音中还是选择相信他。
“把周围的能叫出来的有多少是多少!”
魏期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