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一脸淡定的看着手机屏幕:“都要死了哪还能想那么多,光顾着害怕,哪还有什么想法。”
“说的也是,嘿嘿~我可能真的学习到有点神经紧绷了。”魏期低头摩挲着鼻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晚上一整夜魏期都睡的很不安生,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困在一处看不到的墙中,一直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各色,男女都有,这些声音或远或近,声音在这墙中回荡,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
他双手拍击着无形的屏障,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想抬脚逃离这个困住他的牢笼,脚却像注了铅一样沉重的迈不开腿。
黑褐色的泥土里伸出无数把血红的手,有的挂着一丝皮肉,有的是森森白骨,紧紧的抓着魏期的双腿。血手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衣服,深深的抠进他小腿的皮肉,血淋淋的伤口深可见骨,疼的麻木,疼的让他感受不到任何知觉,血手不满足于这点微弱的血肉,恨不得抓着他的骨头,把他一点点的拖到地下。
凄厉悲鸣的哭喊声也从地下传来。
‘救救我……救救……救我……’
魏期弯腰扒开抓着自己小腿的手,眼球疼的已经被红血丝遍布,疼的他瞳孔涣散,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长满血手的土地上,声音嘶哑哽咽。
“我救你们……那谁来救我……”
黑色的天空似听到他的痛苦悲鸣,下起了一场红色的雨,雨一点一滴的垂直降落,收起锋芒的尖刃,温柔的轻抚着他的脸颊,在他满是泥污的衣服上长出一朵朵红色盛开的花。
雨水滋养着这些花朵绚丽的绽放,花朵开的娇艳欲滴,艳丽动人。但是只有魏期自己知道,这些花扎根在他的血管里面,根须已经遍布全身,贪婪的吸食着他全身每一寸的血液。
雨水渐渐的打湿了他的全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全身让人胆寒,身上的花正在开枝散叶,上半身已经快要被埋覆在花丛之中,他的□□化为养分,全身力气也被抽干,无力的瘫在地上,用仅有的视线望着天空。
……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上半身的花朵在与下半身的血手争抢魏期躯体的使用权,两方互不相让,都想多占得一些血肉,
魏期麻木的瘫在原地,视线逐渐被繁茂的枝叶遮挡,得到养分的花枝已经在身边蔓延开来,张牙舞爪的根须兴奋的在空中挥舞,藤蔓牢牢的锁着魏期的身躯,花朵的根须不遗余力的,贪婪的舔羝着血手上沾染的血液,渴望在开出更加艳丽的花骨朵。
就在魏期的身体即将被埋入花丛中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破现实,穿过梦境呼唤着他。
声音驱散了身上的花朵,扫除了笼罩在他身上的阴霾,在黑色的天空中透过一丝光亮照射在他身上。
‘该醒了……魏期。’
混沌中,这个空幽的声音把魏期从噩梦中拉了过来。
魏期睁开眼睛,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猛的坐起身来,惊魂未定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宽松的睡衣被汗水黏贴在身上,背后更是直接浸透了床单,侧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然升起,炽热的光线烘烤着空气。
咚咚咚
“老哥起床吃饭啦!”魏锦有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魏期下意识的应答:“起来了。”
拿过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在床上静坐两分钟缓解一下情绪,缓过神来掀开薄被就要下床,脚刚接触到地面一打软腿抽筋了,直接哐一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一下可把不明真相的魏锦吓一跳,直接开门就进来了,入眼的就是就是躺在地上咕蛹的魏期。
魏锦愣了两秒开始爆笑:“吼吼吼!原来是摔倒了呀,我还以为你压力大想不开跳楼了捏~要不要我这个做妹妹的扶扶你呀~”
没理会魏锦的嬉笑声,蜷缩着身子看着麻木的双腿,伸手敲敲膝盖骨,用力的捏了一下小腿肉,魏期的眉眼间满是不解和惊恐。
魏期强装镇定,努力的克制牙缝中不断冒出颤音:“魏锦你过来打我腿一下,用点力。”
“你说的哦~”
魏锦直接蹲在他腿边,握紧拳头猛的蓄力,一拳砸在魏期大腿上。
“嗷!”
这一拳起码十年功力,疼的魏期眼泪都出来了。
魏期泪眼婆娑的看着装无辜的某人,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你可真……真下的去手啊!”
魏锦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你让我用力的啊,我用力了你怎么还怪我呢?”
“你……我第一次知道你这么听话!”
魏期疼的咬牙切齿的,这什么玩意啊,这腿麻好的可真是时候,真可恨啊,白挨了一拳。
“咋了咋了?”
韩舒听到惨叫声直接放下碗就跑过来了,进来就看到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