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捏了个兰花指。

    孙冉看着他夸张的演绎啧啧出声,撸起袖子开始演绎:“你们是不知道,他上课就开始睡,我拼命的踢他掐他都不醒,他那手还直抖,那一脑门的汗给水泼的一样!吓的我都以为他要猝死了,他在不睁眼我都想打120了,你们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情多复杂吗。”

    几个人配合的附和道:“多复杂?”

    “就是那种想吃席又不想吃兄弟的席。”说完还怜惜的搂着魏期的肩膀,可把魏期恶心坏了。

    魏期十分嫌恶的拍开他的手,想把梦里的场景说出来,张嘴欲言又止,对啊……我做的什么梦来着,好奇怪,我怎么有些想不起来了。

    太阳穴抽疼跳动,梦境的画面像断开的链接,重新连上了大脑,信息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他刚刚梦中的场景。

    他紧蹙着眉头开始努力的回忆,抬起左手,用手掌轻磕着太阳穴,脑海中画面开始在模糊中重组,让他一时间有点不太敢确认这是不是自己刚做的梦境。

    陌生中又好像是自己切身发生过的,当画面完全呈现的时候,心底的感触也随之而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茫然无措的失落,尽管他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画面还没有彻底加载完全,只能感知到模糊的大概,这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表达。

    看着他们几个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舔了一下唇,在犹豫中说出刚加载一半的梦境。

    “我做了一个梦,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让我深陷其中。”魏期绘声绘色的准备讲给他们听,指着外面的大太阳:“你们知道什么是黑鸦蔽日吗,整个大地都在颤动,大楼危危耸立,仿佛顷刻间随风倒下……”

    魏期眼神瞟了一眼窗外,指着外面高耸入云的大厦,眼前好像被什么遮住了,让他眼中的画面开始和梦中交错重叠。成群的乌鸦密密麻麻的从空中飞过,顺道也带走了笼罩在魏期眼中的迷雾,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错觉,天空好像有一瞬的呼云幻变,徒留魏期一个人茫然的愣在原地。

    “你们看外面是不是比刚刚要天色暗了一些,还飞过去好多鸟?”

    陆言疑惑的的顺着魏期指的方向看去,用力的眯着眼睛企图看出点花样来,但是外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啊,还是那么亮那么刺眼,别说鸟了我连个云都没见到。”

    眼花了吗?

    魏期甩了甩隐隐作痛的脑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经历那个梦,看什么都带着点奇怪异象。

    几人还想追问,但是看到他那意识不清的样子也没在开口,给他拿点吃的喝的安慰他做梦都被吓到的幼小心灵。

    魏期没有理会他们的嬉闹,魂不守舍的坐在座位上,刻意的回避刚才的梦境,但这个梦像个幽灵一样死死的缠绕着他,一闭眼梦里的画面就会不由自主的出现,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后面的一节课魏期都在走神中渡过,他很想集中精力,却总是被这个梦境牵扯进去。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那个梦。

    梦里的世界静悄悄的,太阳化作黑色的瞳目,紧盯着如同蝼蚁的自己。灰红色的天空铺满了飞舞盘旋的乌鸦,血红的眼珠飞速旋转像是锁定着什么,一声尖锐的啼叫划破了静谧的天空,所有的鸦群突然从天上俯冲下来直奔自己而来。

    黑色的翎羽像柔软的刀刃,一片片划开他残破的身躯。

    乌鸦在这场羽毛雨中撕扯着他的衣服,尖利的鸟喙啄食着他的血肉。他跑啊躲啊,不管怎么挥打驱赶,都未伤它们分毫,他不停的跑,不停的寻找,可是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为他遮挡庇护。疯狂的乌鸦停止对他的追逐,静静的盘旋在他的上方,血红的尖嘴发出嘲笑似的鸣叫。

    狂风席卷,乌鸦消失,天上突然黑云滚滚,厚积的云层中雷声闷闷作响,没有前奏,没有预兆,雨点飞速而下,像针尖,深深的刺入他的血肉,雨水混着血水浸染着身下的土地,此时也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

    无休止的雨泛滥成洪水,淹没了他的身体,他想游上去脚上却被千斤的锁链牢牢的拷住,没有氧气的供给,肺好像快要炸了。

    即将濒临崩溃之际,一双手把自己捞了上来。

    还未来得及大口的呼吸,画面突转洪水消失,太阳如火炉炙烤着大地,一阵呜鸣声响起,大地开始皲裂,裂缝曲折蔓延千里。他扒着裂缝的边缘,上半截身子紧紧的攀附着地面,指甲断裂露出血肉,勉强维持住下滑的身体,皲裂的缝隙开始愈合,来不及逃脱的身体被挤压到没有知觉。

    来了一群不能称之为人的生物,把他从地底刨出,迎接他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希望,是更加惨不忍睹的绝望。

    大地化为餐盘,他宛若餐盘上的乳猪,被这群生物分食。

    好疼……

    魏期清晰的感受着皮肉被撕扯分离的疼痛,昏厥间,看到坍塌的废墟上站着一个屹立着的人。

    双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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