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工友们依旧忙碌,李哥也只是拍了拍他肩膀问句“好了?”。陈默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过了很久,张伟没有再联系他。日子似乎恢复了原样,但陈默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在熟悉的货场里,他总感到被人窥视。周围明明都是熟人,他却觉得某些地方像个黑洞,散发着冰冷的压力。
那天,一个工友推着小车往烂货堆去,想找个空地儿歇口气,陈默敏感地觉得那货堆垒地太高了,有点危险,下意识就想喊住他。还好,工友只是路过。陈默暗暗松了口气,自从那天后,陈默总是对隐藏的危险特别敏感。
深冬来了,天寒地冻,货场活儿不多,大家也都懒洋洋的,没几天工头就喊着大家轮班了。陈默说自己在家没事,可以多排点班,多干点,实际他想多攒点钱,为了……唉……
从那个雪夜之后,陈默夜里常常惊悸而醒,大汗淋漓。深深地恐惧和不安,像这东北的寒冬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而生活的洪流推着他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