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作用
    夜色渐深,风昭珩正在房中调息,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他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只见洛寂和玉怜一前一后走了回来。

    洛寂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但发髻稍显凌乱,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许,白衣袖口处甚至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划痕,显然经历了一番不小的周折。而跟在他身后的玉怜就更狼狈了,月白长袍下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脸上还沾着点尘土,平日里总是摇来摇去的折扇此刻也蔫蔫地握在手里。

    但他一看到风昭珩,那双有些疲惫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语气夸张地说道:“小师弟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感应到你用了玉符,还以为你受伤了。你是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有多难缠,都给我衣服毁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手画脚,试图增加说服力:“多亏了大师姐,关键时刻总能化险为夷,再加上你师兄我玉树临风、身法卓绝,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攻击,我们俩今天可能就真得留在那儿陪那些花花草草了!”

    说着,他还故意往洛寂身边靠了靠,用一种带着点委屈又有点邀功的语气对洛寂说:“大师姐,你说是不是?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用玉莲箭干扰了他一下,咱们也没那么容易脱身吧?你看我这袍子都破了,回去影玉师父要是问起来,您可得帮我作证,在这次的行动中我出了很多力,别再让我闭关了……” 他眨巴着眼睛,试图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洛寂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他蹭过来的动作,然后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站好。” 声音虽轻,却自带威严。

    玉怜立刻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随即讪讪地站直了身体,但嘴上还是不忘嘀咕:“大师姐你也太无情了,好歹是共患难的交情嘛……”

    洛寂没理会他的贫嘴,目光转向风昭珩,清冷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才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语气虽然依旧平淡,但比起对玉怜,明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风昭珩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地回答:“让大师姐和师兄担心了。我这边还算顺利,已经探查过了,只是依旧毫无收获。”

    玉怜一听,立刻又来了精神,抢着说道:“小师弟你没事就是万幸。那接下来,咱们可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他拖长了语调,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故作深沉的眼睛,“百花城最核心,也最危险的地方,城主府。”

    提到城主府,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三人都清楚,城主古源甘是润魄级强者,这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是绝对无法硬拼的存在。

    洛寂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扫过玉怜和风昭珩:“硬闯绝无可能。需另寻他法。”

    风昭珩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大师姐所言极是。硬闯确实行不通。不过……我或许有个办法,能让我们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进入城主府,至少可以进行初步的探查。”

    玉怜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凑近问道:“哦?小师弟有什么妙计?快说来听听!”

    风昭珩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具体的方法,请恕我暂时不便明言。但我可以向师兄师姐保证,此法应当可行,且不会将我们置于险地。只要能进入城主府,我们便有机会寻找线索。”

    若是旁人这么说,难免显得故弄玄虚。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洛寂和玉怜都对风昭珩的神秘有所了解。洛寂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没有追问,只是简洁地应道:“可。”

    玉怜虽然心痒难耐,但见大师姐都点头了,也只好按捺住好奇,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笑道:“好吧好吧,小师弟还卖起关子来了。不过师兄我相信你!咱们小师弟一看就是福星高照、机智过人的主儿!只要能混进去,凭咱们的能耐,还怕找不到蛛丝马迹?”

    就这样,在玉怜插科打诨又带着信任的氛围中,探查城主府这项最艰巨的任务,被确定了下来。

    次日,三人整理好仪容,来到了位于百花城中心的城主府。

    与想象中权贵府邸的金碧辉煌不同,百花城的城主府外观竟十分朴素。青砖灰瓦,格局大气却并不奢靡,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门前,沿着墙边摆放的,随处可见、生机勃勃的各色花卉,仿佛整个府邸就是一座精心打理的大花园。

    唯一彰显其非凡地位的,便是大门上方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百花城城主府”。据说那是花茉国先帝御笔亲题,字迹苍劲有力,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风昭珩目光从那块御笔匾额上收回,他对书法并无研究,只觉得那字颇有气势,但也仅此而已。他整了整因赶路而微皱的衣襟,脸上挂起一抹无害的笑容,领着洛寂和玉怜,步履沉稳地走向城主府大门。

    守门的侍卫方才便看见了这个三人组合,见两个青年,尤其是为首的小少年,虽衣着简洁,但眉宇间自有一股难言的贵气,不敢怠慢,上前一步客气地拦阻:“三位请留步,此处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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