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有点恐怖
辖很多的修炼者。

    “这……”风昭珩眨巴了下眼睛,压低声音对白栀说,“这打扮……是哪个门派出来历练了?不像来追杀我们的啊?”

    白栀也微微蹙眉,仔细打量着那群白衣人,低声道:“看他们的服饰和行动做派,不像是小门小派。但五大势力直属的宗门,很少会如此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这种地方,还这般……显眼。”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疑惑。

    “这群人……该不会是来找那伙交易的人的麻烦的吧?”风昭珩压低声音。

    “他们前进的方向,好像是直奔刚才那伙交易的人去的,看来应该是了。”白栀点头。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的猜测,那群白衣人中,一位身姿高挑、衣着明显更为华丽精致的女子越众而出。她的面容被林木阴影遮挡大半,只能看见线条清冷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她蓝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更添几分利落与冷厉。她甚至没有开口,只是抬手,冷静地朝着交易者埋伏的方向一指!

    下一刻,她身后的白衣弟子们如同得到指令的猎豹,瞬间暴起,化作一道道白色残影,疾射而出!那对于风昭珩和白栀来说举步维艰、危机四伏的原始密林,在这些白衣人脚下竟如履平地,他们轻松地避开障碍,精准地扑向目标!

    战斗,瞬间爆发!

    刀剑出鞘的冷冽寒光与各色魄力绽放的绚丽光芒骤然撕裂了林间的黑暗!怒吼声、兵刃碰撞声、魄力爆炸的轰鸣声顿时响成一片!

    白衣弟子们显然训练有素,彼此配合默契,结成的战阵攻守兼备。而那伙交易者亦非善茬,个个凶悍异常,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亡命徒般的狠辣手段拼命抵抗。赤红的火焰、幽绿的毒雾、土黄的壁垒……各种属性的魄力激烈碰撞,绞碎枝叶,在地面留下道道焦痕与深坑。

    风昭珩和白栀看得心惊肉跳,不过,除了心惊,风昭珩还有了一些对这样张力十足的战斗场面的向往,他的牡丹花魄可是最擅长战斗的花魄,如此倾尽所有又伴随生死的战场,简直看得他手痒,也正因同样对战斗痴迷,风昭珩才能够完全揣摩出风明晖的心思。在这一方面,他们俩还挺同步的。

    不过,风昭珩和白栀没有办法看完这场战斗了,他们现在需要趁乱远远逃离这是非之地,因为他的“隐字诀”快到时限了。

    然而,就在两人小心翼翼退出交战圈时,却猝不及防地迎面撞上了另一批人——正是真正冲他们而来、在城外扑了个空的那群黑衣追兵!

    “可能我俩出发的时候,忘了给花神娘娘上炷香了……”风昭珩无奈地轻叹一句,然后反应极快地一把拉住白栀的手腕,转身就朝着那混乱的战场核心冲去!

    那些黑衣人立刻就锁定了在移动的俩人,立刻怒吼着追了上来。被俩小孩耍了的奇耻大辱必须用鲜血洗刷!

    路过拴马处,风昭珩百忙之中不忘飞快地给两匹骏马也施加了一个短暂的“隐字诀”,希望能护它们一时平安。隐字诀虽然好用,但是一天只能够作用在同一个人或物品上一次,所以它的等级才只到黄等二阶。

    “对不住各位了!”风昭珩喊着,灵巧得像一尾游鱼,拉着白栀猛地扎入了激战正酣的人群边缘,而后瞬间隐藏到了一棵大树的树干后面,将身后穷追不舍的黑衣人彻底暴露在了交战双方的面前!

    突如其来的第三股力量闯入,让本就混乱的战局更加扑朔迷离!交易者以为黑衣人是白衣门派埋伏的后手,白衣门派则以为黑衣人是交易者隐藏的援军,而黑衣人则认准了是前面这两伙人庇护了他们的目标!三方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瞬间陷入了更加混乱和敌我不分的乱斗之中!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风昭珩和白栀躲藏的这一棵巨大的古树,被魄力余波震得簌簌作响,二人紧张地观察着战况。风昭珩不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如何,但是他隐隐能够感觉到有一个强大的意识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于是,他刻意用泥土擦脏了脸颊和衣服,扯乱了头发,将白栀也弄得狼狈不堪,两人缩在一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完全伪装成了两个误入险境、吓得瑟瑟发抖的普通孩童。

    三波人中,实力高下立判。白衣一方战斗力最强,阵法与个人实力都远超对手;那伙交易者虽凶悍,但多是乌合之众,凭借狠劲和地形勉强支撑;而那群黑衣人实力最弱,他们的主人显然低估了目标,派来的并非精锐,在另外两方的夹击和误解下,死伤最为惨重,不断有人倒下。

    就在战况陷入短暂焦灼,交易者中的几个好手与黑衣人的头领联手勉强挡住白衣弟子攻势时,风昭珩敏锐的感知力让他猛地将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始终未动的人——那个蓝发的清冷女子。

    她一直静立原地,仿佛周遭的厮杀与他无关,冷漠得像一尊冰雕。

    但此刻,她动了。

    一股极其冰冷而强大的气息骤然从她身上升腾而起!并非寒冷的冰霜,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蓝色的火焰状魄力无声地包裹住她的全身,那火焰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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