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轻颤动起来,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最终柔缓地脱离了花体,如同一叶承载着阳光与希望的扁舟,飘飘悠悠地落下,精准地坠入蒋微吟摊开的、冰凉彻骨的掌心之中。

    那闪烁着赤金色光芒的花瓣甫一接触皮肤,蒋微吟便感到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灼热感自接触点猛地扩散开来!那热度并不灼人,反而像是一股沉睡已久的生命暖流,强势地穿透皮肤,涌入经脉。

    这股暖流以掌心为起点,沿着手臂的经络迅速向上蔓延,所过之处,那纠缠她多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之气竟如同冰雪遇阳般悄然消融退散。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蒋微吟便惊愕地感觉到,自己那常年冰冷、仿佛血液都冻结了的身体内部,竟然久违地生出了一丝真切的、令人想要落泪的温暖感。那暖意虽然还很微弱,却实实在在地驱散着无处不在的寒意,让她冻僵的四肢百骸都仿佛重新苏醒了过来。

    “珩儿,这是……”

    “这是珩儿在藏书阁找到的办法,只要用热性的花草,在用特定的手法拟合,就能够暂时缓解寒凉的症状。珩儿的牡丹花魄正好也是热性的,所以就试了试,能有用就好。”

    “还有这种办法?母妃居然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方法自然不是来自这里的,而是风昭珩在天界时学到的,在完成了跨过了凝魄这个境界以后,牡丹花魄上的花瓣就可以在一定的操作下被分离,这也是他现在才用这个方法的原因。而刚刚那个要作为药引子的热性灵药,其实就是需要牡丹花魄修炼者的精血而已,不过,这个风昭珩没有细说,不然蒋微吟大概是不会同意的。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里,但是藏书阁里的东西真的很多,珩儿翻了很久的书才找到的方法。不过可惜,只能稍微缓解一下,并不能够完全治愈您的寒毒,我一定尽快回来,让母妃早日脱离苦海。”

    蒋微吟感动于风昭珩的懂事,又懊恼于自己的无力,只好紧紧抱着风昭珩。

    一夜无话。在风昭珩即将出发的前几日,一份来自风明晖的“馈赠”被送到了长珩园——那是一块沉甸甸的亲王令牌,由上好的玄铁混合稀有金属打造,触手冰凉,边缘雕刻着繁复的皇家纹饰,正面龙飞凤舞地錾刻着“明兰亲王”四个鎏金大字,在光线下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这令牌是皇室给予每一位外出历练子弟的身份凭证,见令如见人,能在花茉国境内享受到诸多便利。然而,风昭珩指尖刚触及令牌,便敏锐地感知到了那熟悉又令人不悦的禁制波动——与当初他衣袍上的如出一辙,显然风明晖并未完全放弃掌控他。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如法炮制,用上次修改禁制的手法,极其隐蔽地将令牌内部的禁制修改掉,做完这一切,他才若无其事地将令牌收好。

    风昭珩与白栀的此次行动极为隐秘,寻宝之事非同小可,过早暴露目标只会引来无数贪婪的视线和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

    是夜,月明星稀。一辆外观装饰略显奢华、却并未悬挂任何明显徽记的马车,悄无声息地从皇宫一处偏僻的侧门驶出。包了软木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混合着节奏平稳的马蹄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在车辕上驾车的人,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形虽略显单薄清瘦,年纪尚小,但背脊挺直,操控缰绳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娴熟与沉稳,已有几分潇洒风姿。

    马车行至城门,被值守的守卫拦下例行检查。驾车的白衣少年微微侧身,掀开了身后车厢的帷幕一角,低声与内里的人交谈了几句。随即,一只纤细白皙、宛如凝脂雕琢而成的手腕从帘幕后探出,手中握着一块比那手掌还要大上一圈的铜金色令牌,在火把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少年接过令牌,将其举到守卫眼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低声呵斥:“明兰亲王车驾,还不速速放行!”

    那守卫借着火光看清令牌上“明兰亲王”的字样以及独特的皇家纹饰,又被少年那与外表不符的冷厉气势所慑,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告罪,转身急促地招呼其他守卫升起路障,让开通道。

    少年迅速收回令牌,手腕一抖,缰绳在空中甩出一个利落的鞭花,轻喝一声:“驾!”

    马车立刻加速,略快地驶过城门洞。因疾行而带起的夜风,猛地吹开了车窗厚重的帘幕一角,车厢内一张稚气未脱却异常漂亮精致的小脸一闪而过,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守卫中,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在马车彻底消失在城外官道的黑暗中后,眼神骤然变得晦暗难明。他悄无声息地后退,迅速融入了城墙根下的阴影之中,如同鬼魅般潜行离去,去向某个未知的主人汇报这重要的情报。

    夜色浓稠如墨,将天地万物都吞噬其中,却也隐没了悄然迫近的肃杀之气。

    在远离城郭、空旷无垠的平原之上,一群如同鬼魅般的疾行者正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紧咬着前方一辆正在疯狂奔驰的马车!他们身形矫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