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布莱兹一问,男人反而不爱说话了。
布莱兹自知无趣,“感谢您,警官。”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逐渐变小,驶向公路,
“该死的娘娘腔基佬同性恋。”
“该死的深柜恐同直男。”
布莱兹看向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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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手工?”彼得端着咖啡路过布莱兹,看到他在摆弄一个树枝做的小东西,“顺便说,正四面体的体积公式是XX”。
“谢了,天才,这是正四面体?”
“4个全等三角形。”
“我是说,这有没有其它意思?”
“那你得去问牧师,好像是什么传说,这儿的孩子们经常做这东西,不过你手里的这个倒是怪精致的,你自己做的?”
“别人送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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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柴尔德里斯穿过林子,回到小木屋,另一个柴尔德里斯,有出息的那个柴尔德里斯,在小屋子里等他。
“你是个白痴”,穿警服的男人说道,“我受够给你擦屁股了。”
比尔有些尴尬,他抿抿嘴,抓了抓稀疏的头发,手上干掉的油漆把所剩无几的头发又勾下来几根,“至少我们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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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春天,克莱尔转学了,她要跟着父母去波士顿。
“波士顿也烂——但比这儿好。”布莱兹说。
“你会继续调查意面精吗?”克莱尔问。
“怪麻烦的。”
克莱尔有些语塞,从包里掏出一个茶壶形状的罐子,放到布莱兹桌子上,
“他们说你爱吃糖——这是我从家里偷的糖,水果糖、玉米糖、口香糖,还有巧克力。”
克莱尔把小罐子往布莱兹那儿推了推,“这些糖给你吃,可你得找到意面精,还有玛丽——”
“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布莱兹把罐子放进包里,
“快走吧,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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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坐在车里,旁边是他们的餐盒,里面有三明治、汽水、牛奶、饼干。
“坐好,克莱尔——我们要走了。”
克莱尔向窗外看,大片大片的荒草掠过。
“再见了”,克莱尔在心里想,“再见了,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