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门砰的一声关上,安娜看看了自己的表——那还是伊万送她的礼物,在他们刚到美国的时候。
总共过了3分钟,安娜不免有些担心,不管怎么说,她是实打实地付了40美金,如果布莱兹变卦,
她想,如果布莱兹变卦,她一定要把布莱兹,这个侦探,塞进铁桶里沉海,除非他把钱还给她。
……
40美金什么也干不了,但对几个缺衣少食的流浪青年来说,这意味着一顿饭。
“嘿,死基佬,”几个年轻人围上来,“我们要找要你点钱。”
“你们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们要用劳动换报酬吗?”布莱兹没好气地问,好像他真的对他们的母亲很好奇似的,
“你要想赚快钱,晚上十点以后,来路边等着。你们知道的,灯光昏暗,即使是你们也有机会遇到不长眼的。”
几个年轻人发出嗤笑,看向他们的头儿,一个留着半长发的年轻人。他鼻翼扇动几下,像头牛,
“你猜怎么着?用不着等到晚上!”
布莱兹鼻青脸肿地、安详地躺在地上,任由几人扒走他的外套和腰带。
“我忘了说,”布莱兹偏过头,对着准备跑路的人说到,
“我有淋病和梅毒,”
布莱兹打量了他们鞋尖和裤脚上溅到的血,“我还有‘基佬病’。”
……
“我的甜心!”凯蒂心痛地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些恐同的混蛋。”布莱兹嘶嘶哈哈,“借我条腰带吧,我可不想一路提着裤子走回去 。”
“完成了,亲爱的。”凯蒂仿佛没听到,飞快地把纱布条塞好,转身去洗手,“15块钱,蜜糖。”
“你还差多少?”布莱兹翻了个白眼,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在沙发上翻找能帮他固定裤子的条状物。
“永远不够,”凯蒂忙忙碌碌的,
“需要买酒、需要买衣服、需要□□,”
“永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