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任何形式的报偿,或是一方委曲求全的将就。”
这番话,如同清风拂过湖面,既全了他的“谎言”和尊严,也再次申明了自己的原则。她没有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承认,对他而言不是惊喜,而是更大的压力和难堪。
“去吧。”她转身,裙裾在风中划出利落的弧度,声音随风传来,“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寻你想寻的人。不必……有所牵挂。”
她离去的身影洒脱依旧,仿佛真的放下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沈兰玘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尽头。怀中暖玉滚烫,耳边回荡着她那句“无论那位赠玉的姑娘是谁……”和“不是一方委曲求全的将就”。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可她选择了最温柔、也最决绝的方式,维护了他的坚持,也守护了自己的骄傲。
这一刻,他心中没有轻松,只有更深的、无边无际的痛楚与失落。他亲手推开了照亮他生命的光,而那道光,以他无法承受的宽容,理解并成全了他的“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