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哪里不知道她什么心思,平常没事也不烦她,倒是有一次小姨来出差,跟阮愉匆匆吃了顿饭,小姨对她的评价倒是客观且精准。
自私。
她没否认,这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她,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现在呢?她多年打拼,努力想给自己挣出一席之地,结果被赶下车的时候发现,那个她为之奋斗了多年的地方,连留给她的一个栖身之地都没有。
阮愉没敢说,回来的第一晚,在这个旧房间里,是她这些年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徐国立回来时神采奕奕,嘴里还唱着小曲儿,比下午出去时更精神。
满桌子的饭菜,为了等他,凉了一大半。
阮愉本以为徐惠要发飙,没想到这回倒是挺平静,心平气和地催他洗手吃饭。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起过年的事。
往年过年,徐惠是最忙的,她那快餐店至少干到大年三十,一般初五就开始开门,虽然也没多少人来吃饭,但徐惠这人闲不住,若是一直关着门,她心里都不踏实。
徐惠提醒徐国立:“去年大伯家请客吃饭,今年可轮到咱们家了,这会儿饭店都订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