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陈年往事
    秋风拂过脸颊,那是温柔的力量,樊卿芸眼前是一片松树斜着扎根在山崖上的景象,她不擅长素描,没有办法画出自己的心境。

    三年前,也是一个秋日,樊卿芸同父母回到外婆家,乡村里没有城市那般车多人多,樊卿芸自己在桥头的小道上玩,这里这么窄根本不会有车经过,那天破天荒的开过一辆出租车,速度并不慢,樊卿芸正从桥头跑过去,结果…

    樊卿芸那时年纪还太小,不记事,只是阿妈总提起,让樊卿芸不得不想起来。

    当时樊卿芸在家躺了整整半年,江舟也哭了半年,每天都去看樊卿芸,日复一日。

    江舟成绩并不好,江舟的母亲也很头疼,可是奈何孩子太孝顺,母亲也很欣慰他乖巧懂事。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江舟的母亲在他上初一的时候患上的乳腺癌,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这样心碎的仿佛整个世界塌了一般。

    自从骨折以后,樊卿芸就没去上过学,学校课程也落下了,阿妈说会请景明棠最好的老师给樊卿芸补课,但是樊卿芸并不希望这样,每次阿妈一提,樊卿芸就急。

    江舟知道樊卿芸不上学以后,萌生出一个想法,他要给樊卿芸补课。

    江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是为了她,他必须要学会这些东西。

    江舟每天上午上学负责学会今天讲的所有内容,放学后就到樊卿芸家给樊卿芸讲课,渐渐的这一讲就是半年。

    江舟也从班里倒数到了班级前三。

    江舟的母亲患病的日子,都由父亲陪在医院照料,这是没办法的。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江舟就自己照顾自己,他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洗衣服做饭,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每次江舟去医院看母亲的时候,都会和她说“阿妈,今天我们考试成绩下来了,又是第二,我还跟卿芸阿妈学会了道菜,下次来给你做,我还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阿妈,家里你放心好了。”诸如此类的话。

    母亲知道,江舟是在强装坚强,她也知道十三岁的孩子本不应该这么懂事。

    樊卿芸很感谢江舟这么帮她,她也渐渐从养病的痛苦走向光亮,她清楚让她不孤单的日子是江舟带来的。

    江舟画完,拿给樊卿芸看。“卿芸,你看怎么样?”

    樊卿芸惆怅的眼神转到了画上,“挺好的,你画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秋天。”

    江舟察觉樊卿芸的异样,试探地问“卿芸你怎么了,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樊卿芸的敏感是天性,江舟了解她,他愿意去守护她的敏感脆弱的地方,在他的世界里,除了父母,就是樊卿芸。

    江舟急忙扯开别的话题,“卿芸给我看看你的。”江舟细细观察,但是好像美女也有被关上一扇门的时候。

    “卿芸你还挺幽默哈,怎么还停留在初中水平,我教你画啊。”

    “你啰嗦了。”樊卿芸看着江舟欠嘻嘻的样子。

    “嘿嘿,不过你画什么我都喜欢。”江舟发自内心的和樊卿芸说。

    写生结束后,宋伽侄和窦迩乙来找他俩。

    “作业画的怎么样?电竞菜狗。”江舟忍不住调侃。

    宋伽侄本来就画不出来,听见江舟这么上赶着找骂,宋伽侄来了发泄口。

    “你大爷的江舟,老子画不出来怎么了,你都不来帮老子看看,就知道陪樊樊,关键时刻还得窦迩乙,看放学老子怎么收拾你,我现在没精力。”宋伽侄掐着腰对江舟说。

    “必须的,宋伽侄我多仗义。”窦迩乙来了火上浇油的劲儿。

    “啧,窦迩乙,你没话了啊。”江舟挥起拳头吓唬窦迩乙。

    “好了伽侄,别跟他生气了,我们陪你去交写生。”樊卿芸看着三个男人一台戏。

    “行,我是看樊樊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江舟。”宋伽侄贴到樊卿芸身边被江舟吧啦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