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肆的话,她指尖不由蜷缩起来。
她眼神微闪,下意识否认,“我才没有。”
两人此刻,在浴缸里面对着面,一丝不苟的。
听到女人这否认的话,周肆也不急,这种情况,他多的是办法治她。
“哦?是吗。”
他张嘴就咬住了她那小巧如珠般的耳垂,“那司柔坐不坐我的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耳边一片灼热濡湿,酥麻感一下子就窜到了全身。
司恬心里一紧,指尖收得更紧了。
她勾住他脖颈的手,改成攀着他肩膀,跟他拉开了些距离,不给他再咬她耳朵。
司恬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就好奇问一下,不行吗?”
还敢躲他。
周肆眸底发暗,放她腰间带着薄茧的大掌,缓缓往上……
“既然这样……”他的手来到她肋骨处,粗粝的指腹轻摩挲着,“那我也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察觉到男人的行为,司恬身体猛地绷紧。
她这才刚制止住,他又来……
而听到他的话,她一把按住他的手,“那你就别碰我!”
周肆嘴角勾起,“那不行,刚刚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告诉你了。”
他在她腰间的手一抬,连带着一手的水,扣住了她后脑勺,“不碰你,我不就亏了?”
话落,他低头就吻了上来。
司恬想躲,可完全躲不开,男人那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掌,死死地压着她。
他少有的,吻得清浅。
不像以前那般,一上来就强势地撬开她唇齿。
他吮吸着她下唇,细细描绘,动作轻柔。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很少,表现出这样的温柔状态。
司恬觉得身上好像过了电般,没一会就软了下来。
她攀着他肩膀的手,成了唯一的支撑。
同时,她那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男人那块状起伏分明的腹肌。
一时间,本该挣扎的她,变得沉沦其中。
周肆垂眼,看着她因他而氤氲着一层水雾的潋滟杏眼。
他一边亲一边问道,“是不是吃醋了,宝贝?”
司恬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这种时候,她总得给自己某点福利,不能让他把便宜全占了。
她那媚而软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齿中溢出,“你先告诉我,她为什么做你车回去。”
就算她不说,可这么执着这个问题,周肆也爽到了。
不在意,她又怎么会一直追着问。
不就是在乎,才会这样。
只不过,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想听她一字一句告诉他,她吃醋了。
钓鱼嘛,总得舍得鱼饵。
周肆松开了她的唇,在她肋骨处的指腹,打着转……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底深谙一片,“她浑身都被红酒泼湿了,还想借用浴室。”
“我猜到你这时候会回来,现在她不过是做我的车,你醋意就这么大。”
“真让她用了浴室,被你撞见了,你不得闹翻天?”
男人说话间,那粗粝的手指轻刮着她的嫩肉,痒死了。
她脸上浮上来一片红晕,也不知道是被他行为挑起的,还是他的话。
还有她醋意哪大了?
她也不知道多大度,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打算问。
明明是他先生气了,她才追问。
司恬一把推开他的手,依旧否认,“我没有吃醋!就算她躺在你的床,我也不会吃醋!”
听到女人这话,周肆气笑了。
她是懂得怎么气他的。
周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那低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司小恬,你找死,是吗?”
男人深邃的双眸顿时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司恬这刚想说什么,他那放她后脑勺的大掌,重新落到了她那细腰上。
配合着掐在她肋骨上的大手一起用力,将她提起来,再猛地用力往下压。
司恬,“!!!”
她修长粉嫩的指尖,骤然深嵌入他那厚实的肌肉里。
司恬蹙眉抬眼看他,骂道,“周肆,你不讲武德!”
周肆唇角冷冷一勾,“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说着,他掐在她腰间的大掌猛地收紧。
司恬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深知男人的力量,这时候要是不示弱。
等会有得她受。
她声音软了下来,“阿肆……”
周肆伸手抚上了她那透着红晕的脸颊,手背缓缓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