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宝贝,还敢不敢逃了?
    门内,空无一人。

    厕所的隔板门大喇喇地敞开着。

    门后的缝隙极小,根本不可能藏人。

    这狭小的空间,有没有人,一目了然,根本用不着去搜。

    不过,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未完全消散的男士烟味。

    沈逸凡蹙了蹙眉,最后视线放在了那打开了的窗户上。

    这里可是足足二十层的高楼……

    但愿外头没有,司恬没背叛他。

    要是有的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奸夫淫妇,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逸凡眸底闪过狠厉,猛地把头伸出了窗边。

    窗外头,漆黑一片,只有呼啸的风声。

    而墙体上什么都没有……

    见状,沈逸凡算是松了口气。

    就说司恬不会背叛他……

    他真的是该放下那疑神疑鬼的敏感情绪,最近他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

    在沈逸凡的头伸出来的前一瞬。

    男人嘴里叼着烟,手脚利索地从窗边,跳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他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掀起眼皮看向侯在一旁张经纬。

    “她呢?”

    张经纬恭恭敬敬地答,“司恬小姐下了楼,打车回去了她所住的酒店。”

    张经纬自从上次得知,自家老板被司恬小姐打了,还在会议室上炫耀。

    现在是对他的所有行为,都不觉得惊奇了。

    比如,此刻男人为了躲避人家正牌未婚夫,从二十层的高楼,翻窗到这。

    谁能想象,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偷人竟偷到如此……境地。

    周肆注意力都在司恬身上,听到张经纬的话,他低低“嗯”了一声。

    随后吩咐道,“去把她现在酒店的房卡,给我弄张过来。”

    张经纬眸色一顿,无意识说道,“您还要偷……”

    ‘人’字未说出口,他就接受到了男人一记冷眼。

    周肆双眼微眯,语气危险,“你想说什么?”

    张经纬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

    他赶紧拍马屁道,“我这就去办,司恬小姐看到您肯定很开心。”

    话落,张经纬一溜灰似的,溜了出去。

    周肆指尖夹着烟,狠狠地深吸了一口。

    什么叫偷?

    本来就是他的人。

    -

    半夜,司恬是被吓醒和憋醒的。

    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床上,那带着薄茧的大掌,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她的衣摆……

    他欺压着她,薄唇紧贴着她的红唇,狂热又霸道地吻着她。

    司恬在感觉到有人压着她时,心吓得快从胸腔跳出来,猛地睁开了眼,条件反射般想要挣扎。

    但当熟悉的男性荷尔蒙,萦绕在她鼻腔和口腔时,她本能地放松了下来。

    抵在男人胸膛两小手停了下来,任由他紧紧把她抱着。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当她想要换气时,他就吻得更深更狠。

    丝毫不给她换气的机会。

    肺部严重缺氧,司恬那白皙的脸蛋,憋得通红。

    终于在她快要窒息时,男人松开了她,薄唇转移到了她耳畔处,含住了她的耳垂。

    灼热濡湿的气息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耳畔,司恬不禁打了个颤。

    酥麻的电流瞬间窜到了四肢百骸。

    司恬不禁哼出了声。

    带着媚意的哼声在漆黑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撩人。

    周肆喉结微滚,哑声道,“今晚这么敏感?”

    说着,他往她耳道,吹了口热气……

    炙热的风往耳道里钻,那酥麻感再次卷席而来,传遍全身。

    司恬不禁又颤了颤。

    不过这次,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的声音。

    然而,她越是这样,男人越是要她开口。

    那是用尽各种方法和手段……

    直到司恬再次哼唧出声,他才肯放过她。

    司恬浑身瘫软无力,掀起毫无威慑力的杏眼瞪他,“你够了!”

    尽管室内昏暗,可周肆的视力极好。

    他看着女人那水润如逢春的双眸,嘴角斜斜勾起,“宝贝,你该不会以为住在半月湾,就是所有惩罚吧?”

    司恬闻言,眼睛微微瞪大,心头警铃大作。

    “你还想干什么?!”

    周肆那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把她下摆卷在手里。

    他眸色深沉,嗓音嘶哑,“你说呢?”

    话落,他卷着衣摆的大掌用力一扯。

    ‘撕拉’的布料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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