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颤了颤。
她想否认,但是男人巧妙地厮磨着她。
让她不得不承认。
司恬咬住了他的衬衫,点了点头,想以此作为回答。
周肆哪能满意。
司恬今天穿了条灰色圆领的休闲连衣裙,身前绑了条黑色的围裙。
他唇沿着纤细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越过她那性感的锁骨,来到肩头。
他大掌用力一扯,把肩上的灰色领子猛地拉下肩头。
随后咬了上去。
刺痛感瞬间传来,司恬不禁蹙起了眉头,轻‘嘶’一声。
周肆舔舐着上面的红印,语调透着引诱的意味,“说出来。”
说着,他的唇又沿着肩部,一点点回到了脖颈处。
司恬心头骤然一紧。
肩膀这,她穿件带袖子的衣服就能挡住。
可是脖子……
要是弄上印子,可不好遮。
尤其现在是大夏天。
司恬赶紧开口,“喜欢,我喜欢。”
周肆动作没因此停下来,甚至张了张嘴,轻咬住了她脖子上的肌肤。
司恬身体明显僵住。
周肆眼底发沉,“喜欢什么,说明白。”
司恬害怕他往脖子上留印子,她几乎脱口而出,“喜欢你这样对我。”
周肆还是觉得不满意,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总差了点什么。
他双眼微了眯,嗓音又沉又哑,“我是谁。”
司恬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但照答就对了。
她低声开口,“周肆。”
“不对。”男人斩钉截铁地否定她。
司恬蹙眉,他不是周肆,还能是谁?
下一瞬,只听男人说道,“喊我名字的单字。”
司恬微怔。
就在她怔愣的零点几秒时间,男人咬着她脖子上的肌肤,作势要用力吸取。
司恬心头一跳,喊了出来,“阿肆。”
阿肆两字,周肆明明常听。
但这刻,从女人嘴里喊出来,却尤为好听。
她声音清甜,在他的掌控下,甜中透着些媚意。
这一声,直接酥到了骨子里。
周肆喉结微滚,薄唇再次缓缓往上,咬住了她耳垂。
“连着说一次。”
他放轻了声,嗓音里少了些命令的语气,透着丝丝蛊惑的意味。
司恬这回也不知是害怕他往脖子上种草莓,还是受到了他的诱惑。
她不受控地开口,“喜欢阿肆这样对我。”
这话一出,她脸倏地浮上来一层热浪,火辣辣的。
而周肆此刻眼底,好比夜里深海翻滚的巨浪,猛烈至极。
他眸色一沉,大掌再次掐住了司恬的脖子,吻了上去。
如狂风暴雨般卷席着她的气息。
而他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没一会就把司恬身上的休闲裙猛地撕了开来……
随着布料的撕裂声破空。
司恬身上便只剩下条黑色围裙。
女人一身的冷白皮,和黑色的围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而围裙细条的黑色绑带绕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后背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蝴蝶结绑得并不算扎实,结口松松垮垮的,只要轻轻一拉,便会落下……
引得人无限遐想。
周肆只看了一眼,喉咙就烧得厉害。
这一刻,他终是明白了纣王拜倒在妲己身下,是什么感觉。
不再克制,他俯身就把司恬压到了料理台上……
司恬这晚上只觉自己是海上的扁舟,浮浮沉沉,在海里荡来荡去。
最终,她还是以晕了过去,告别这次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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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恬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而她身上一片干爽,明显男人在她晕后,帮她清洗了一遍。
她稍稍回忆了一下,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
她两手撑在料理台,男人抵在她后背,让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名字。
也不知道他对她,叫他名字是有什么癖好。
她一声接连一声地叫,他却愈发的兴奋。
宛若将她弄碎,再揉进血液里一般。
司恬抬手抚摸了一下烫得吓人的脸蛋,赶紧挥去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她忍着周身的酸痛,去浴室洗漱了,然后下楼。
一如既往,周肆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上,围着条黑色的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