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什么呢?”点了点贺无言胡思乱想的小脑袋,西楼被气笑了。“真要这样,我就把你献祭出去。”
“西楼,这样的死法未免过于残忍。”
贺无言了解过巫术中的黑巫,让人死上十一次,就过分了。
还尸骨无存!难看极了!
“此法不用于守陵。它本是分身之术中,魂魄化分神的原型。”
听完西楼的讲述,贺无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怪不得老子总觉得熟悉,原来,是前天所看的分神术原型。
“此地已没有危险,可停留到明日中午。你放心让他们去研究研究,这一族的文化极有意思。”
“西楼,你知道遗迹的来历?”
“曾有听闻,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
好吧好吧,西楼不说,老子跟黎教授他们混去。只言片语外加手握《七策》,老子就不信猜不到遗迹的来历。
贺无言起身,让林小鸿整理照片写份报告,自己跑去寻黎教授。
望着男人跑远的背影,西楼目光转向沟壑方向,喃喃自语。
刚巧路过的林鸿,隐约听到一个极为好听的名字。
“月河。”
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小鸿,别提醒他。”
正想着,耳畔突然响起西楼的威胁,林小鸿连忙点头应是。
其实,他也没记起来。
以前的大佬,留下的多数为代号、尊称,真实名字早已被历史淹灭。
西楼是说没有危险存在,可……谁能告诉老子。
至午夜开始,夜间窜动的飞蛾出现,从远处一直传来隐约的婴儿啼哭声,绵长、尖锐,越听越搅人心弦。
从啼哭声出现,帐篷中陆续有人出来,有人害怕的左看右看。
可除了被篝火照亮的区域外,四周一片漆黑,不见其它活物。
要说一晚上,谁睡得好?
唯有没被分配守夜任务的西楼,这位真的是一觉睡到天亮。
“西楼,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哭声?”
贺无言送早餐时,不忘打探大佬的口风。
依照西楼的能力,昨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靠近腹地,飞蛾的连片叫声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您老人家一早就知道?”
贺无言感觉,自己昨晚紧绷的神经,白费了!
“我没提醒你?”
面对男人的惊讶,西楼不解。
“没!有!”
咬牙切齿,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西楼,他都想……想骂上两句。
“噢,人老了,忘性大。”
白天是无尽头的前行,晚上是连绵不断的啼哭声,又是两天脚程,不少人眼下皆多出轮眼袋。
这时,对比一下依旧是一袭白衣的少年。
白雪、林木、白衣、乌发、少年,好一幅俊美的画卷。
人比人,气死了。
摸着自己有些胡渣的下巴,贺无言觉得自己应该向西楼讨教下,传说中的洗涤术。
正想着,走在前方的西楼停下脚步,微侧头。
后方,众人略过灌木,方才看到山崖边。
隔有一段距离的腹地对岸,茫茫白雪直通对面山壁,残破的木质建筑蜿蜒而上,直到山崖中段,三层楼高的石木宫殿,好似空中楼阁,仙人居所。
“从未见过的建筑,没有唐宋元明清的建筑风格,还要再往前追溯,这是一段失落的文明。快,孙珊,拍下来。”
黎教授兴奋得跳脚,恨不得长上翅膀飞过去。
隔着太远,看不清建筑细节。可单单轮廓,林鸿越瞧,越觉得建筑风格非常熟悉。
“西楼阁下,这是巫祖时代遗留下来的建筑?”
“嗯。”西楼点头,似乎他来此地。“很美不是吗?特别是在月色之下瞧见。”
“那是……”
“嘘,让他自己猜,我们不要提醒。”
西楼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目光落在已转头看来,打算正大光明偷听的贺无言脸上。
想到西红柿煮猪脑,记仇的林鸿点头,将嘴闭得老老实实。
让你恶心我,我也是会反击的。
飘飘落落的白雪,越下越大,很快,地面堆积起一层薄薄的银白衣裳。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让贺无言担忧侧头,少年的重量非常轻,好似飘落的雪花般。
“还好吗?”
“没事。”
皱着眉,贺无言伸着脖子喊了声原地休息。
“老子拿去再暖暖,你把手藏好。”
将西楼的手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