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混乱的局面中,西楼在玉佩被捏碎的第二天赶到,白衣染血。
“我可庇护你,不过你要去一个地方,再也出不来,外面规则,不允许你们存活。”
少年直入正题。
后来,她才知道,少年不止庇护她一只灵芝,还有各式各样的灵物、妖族,据说还有南海一处妖域。
真的很强,就如他每次无论多么狼狈,都能反杀敌人般。
灵芝奶奶回神,再看向少年时,眼含泪水。
大人,苦了您。
躲在一处隐蔽屋子中,苏素抱着陷入昏迷的黑猫敖,担忧望天。
“准备好了吗?”
“嗯,这一代傀偶师很有天赋,还差个机会。”
小皇帝抱着卷缩成一团,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人鱼,话虽这般说,小脸上却满是担忧。
一切都备好。
可,小皇帝怕西楼突然不按计划行事。
仰望那抹白色身影。?
? 我们可是说好了,明年新年要一起吃火锅喝烈酒。
四肢被电麻,西楼喘息着,胸腔一片炽热干涩,喉间口腔满是腥味。
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
抬头,金色眸子凝望云层后的一切。
规则吗?要是当年的自己,便是规则,我也能给你斩了。
回身,不在乎下道天雷已劈在自己背上,抬手朝着宗陵方向,那界域之中另一个小界域,勾了勾手。
摆满几十万棺材的诡异界域中,青铜棺上,坐着两道身影,灵霄,以及一位白衣飘飘的少年。
少年有所感应,转头看向界域外的西楼,笑了,起身,拍了拍想要阻止自己离开的灵霄肩膀,身影消失。
“分身?确实,假宗陵最后的爆炸,还是波及到了真宗陵的界壁,应该是那时融入的分身。”
长青摸着下巴,看着两个西楼合二为一。
十八九岁的少年外貌,正在快速成长,白皙瘦削的身躯,能看到隐约的肌肉,长高了很多,似乎变为了成神后的模样,二十四五……俊美异常。
琢磨片刻,长青又皱起了眉,摇摇头。
“不对,一魂两魄、一魂三魄,这才两魂五魄。还有一魂两魄呢?”
“你是说,现在的西楼,还不是全盛状态?”
贺无言这般问话,目光正正落到手腕上的极品天珠。
找不到的一魂两魄,再结合镜神在地府看到的画面,该不会……是附在天珠上吧。
对了,老子好像忘了点什么……事?
长青正讲述西楼的鼎盛状态,讲着讲着,见身旁人没回应,连忙转头去看坐了一地的家伙。
贺无言坐直身子,环顾四周,手指头挨个数人头。
花倾离、商诩、贺秋、吴桐、林鸿、长青……嗯?我家小镜神呢?
“贺镜呢?”
“啊?来找老大你的路上,看到老大你了,他先跑去找你啦?怎么?老大,贺镜不在你身边?”
商诩疑惑询问。
他们都知道贺镜的本体是面镜子,没看见,还以为贺镜是化作原型,被贺无言收了起来。
现在……不会是走丢了吧?
“看到老子?什么鬼,老子怎么不知道!”
被人惦记的贺镜,仰天一个哈欠,揉揉鼻子,这种危险的情况,是哪个家伙在惦记本神?
不行不行,给先走,好危险!想来姓贺的应该不会出事……吧!
一脚跨出界域壁垒,贺镜跟一个五六岁的男娃娃,四目相对。
“小镜妖?”
“唔!你谁?”
贺镜眼中的男娃娃,很快化作一面小巧的化妆镜,极为精致玲珑,怪不得化形后长得小精致。
镜妖能感觉到,面前比自己高很多的男孩,身上透露跟自己相似的气息,可对方……很厉害的模样。
两面镜子,头顶天道威压,就在宗陵的界域外相见。
贺无言还想抓那些外来者问话,贺镜极有可能看到的是白衣,追上去,该不会应该被白衣干掉了吧?
没有战斗的可怜贺镜呀,你放心,老子不管你是死还是活,必定把你带回家。
就在感慨时,贺无言已经没有时间感慨,那枚贺厉在临别时赠送的玉扳指,隔着一层衣裳,正散发炽热的温度,烫得他腹部一片滚烫。
伸手去抓,玉扳指好像有了灵性,直接蹿入贺无言的手指间,牢牢锁住一根手指。
眼前,快速略过整片宗陵的一切事物。
躲在洞府里的妖族、灵物;每一棵树木、每一朵蘑菇、每一株植物……不止是这些,贺无言还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轮起伏的山脉、流动的黑水,构建成的庞大阵法。
最为浩然的龙脉之气在期间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