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钓了九天,怎么就是钓不上来?这要是大王来了,没有菜招待怎么办?”
有着两撇小胡子的老兵,唉声叹气。
“不钓了不钓了!要我说,直接把河水暂时移到空中,咱带人下去找更快点。”
暴脾气的另一个老兵,一把将鱼竿丢下,气得头发竖起。
要不是为了招待大王,他才不会做如此费劲无聊的事。
“廖头,大王到了。”
两个小兵蹿到老兵身边,极为兴奋的叫喊起来。
这一声,不得了!
城墙上、城门后探出上百个人脑袋。
“在哪里?”
“我们要不要接大王?”
“大王还好吗?”
“有照片上,那般帅气不?”
喧闹,瞬间让寂静、空荡的皇城,焕发生机。
不止是保护城市的士兵,还有那些躲在民房里的百姓,对于那个敢卖了自己办婚礼、永远不正经的大王,极为尊敬与想念。
对于大王,最近他们得到的消息很多,特别是上千张不同角度的贺无言照片,传遍了整座城市。
什么大王年轻从过军,现在家里很有钱,不缺吃不缺喝,还有大王学会了相面,大王做了什么事,去了地府什么的……都成了这段时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吵什么吵,按照计划行事,误了国师大人的大事,就自己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喂鱼。”
姓廖的老兵,哽着嗓子,把喧闹压下。
行走在滑溜的青苔路上,几个人时不时上蹦下跳,明明是青铜所铸,为什么还要把粗大的树干弄得如此真实,要是一不小心从树根间隔中掉下去,不知道下面会不会有宝库?
“头顶的星辰对应星图,以最中央的圆月为中心去看,每颗星辰的位置不偏不倚。到了这里,你就会发现头顶星辰其实少了九颗,刚好是个能连在一起的图案,咱刚巧在第二颗星的位置,按照从外向中心去看,顺着图案走,极有可能走出去。”
“你手上有星图?”
蒋阙略微有些吃惊。
到底有多少星星,谁也不知道。
可如果你知道观星术的历史,就会知道开创此术的开山鼻祖,曾留下一张记载了全部星辰的星图,在很早之前,随完整的观星术,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就在老子手上,你要不要看?”
说实话,蒋阙有些动心,星图说不定就记载了完整的观星术。
话没来得及出口,长青出声把蒋阙的小心思直接打断。
“不需要,现在星图、观星术很少有用。”
长青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别人眼里的贺无言,或许还是那个很好杀死的普通人,可他看得明白,没有沟通天地之力的贺无言,放在这里,说不定能反杀很多人,就比如他。
“也是,城市里都看不见,如果在京市遇上雾霾天,更没用。”
贺无言笑笑,心里有点点遗憾。
还想测测长青那边的人,到底什么态度,怎么就被打断了呢?唉,想掏个小本本,做死亡笔记呢,怎么这么难。
“无言,你们可知道界域?”
长青把话题拉到界域上。
“大概知道,二类。”贺无言点头,将自己知道的知识,一一讲出。“一,类似于一个罩子把一片空间盖住,在外看不到内部,就比如西北的小妖域;二、由界域开创者的思想、记忆构建成的异世界,像静鬼王的鬼域。”
“知道挺多,那你觉得这里属于哪种?”
“第一种。”
长青对于贺无言毫不犹豫给出的答案,有些惊讶。
一旁,蒋阙也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按照宗陵给人的壮观景象,很多人都觉得是第二种,怎么,贺无言如此肯定是第一种。
“为何?”
“西楼有钱。”
贺无言给出的答案,差点让周围以为贺大少爷,能给出什么长篇大论的人,脚下一撮,差点滑倒。
而贺大少爷,还是理直气壮、大义凛然的模样。
“有地有钱,干什么费脑子去凭空开创。”
“那关于界域的传说,无言你可知?”
长青咳嗽两声,把想堵上贺无言那张嘴的冲动,按捺住,将话题继续下去。
“不是很清楚,倒是静鬼王提过,界域之中,开创者就是主宰与规则。”
“那我告诉你,这里的第一条规则是,不能动用天地之力,一切术法必须靠自身本元为源。”
听到长青抛出的大西瓜,吴桐微微皱眉,试了一下,确实。
倒是不需要天地之力的贺秋没反应,完全没沟通、感应不到的贺无言